才是真正的阴晴不定,不爽的点也很莫名其妙,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譬如今晚,她能明显体察到傅司白是不开心的,但她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不开心。
如果不喜欢她、不想和她交往,一开始拒绝不就好了吗。
既然答应了交往,却又处处给冷脸看,好像她真的欠了他百八十万的。
到底谁欠谁啊。
真的是很让人摸不着头脑。
温瓷困意渐渐上涌,也就不再胡思乱想,闭上眼睛沉入了梦乡。
ivehoe的演出结束之后,已经是一点了。
傅司白拎着吉他穿过昏暗的通道,来到了后台杂乱的小房间里,低头点了根烟,摸出手机看短信息。
卜卜“我睡你的床了哦,不等你了,好困。”
仅仅只是这样一条短信,傅司白都有点上头,控制不住某些反应。
他能想象到女孩那般乖巧如小羊的沉睡模样。
她睡在他的床上,她等着他。
林羽和段飞扬拎了包,有些懒洋洋地走出了后台杂物间,多问了一嘴“傅哥,还不回去啊”
“今晚睡这儿。”
“睡这儿”
林羽惊诧道“这里没暖气,就一破沙发,你要睡这里啊。”
傅司白已经躺在了沙发上,很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无处安放的长腿耷出了一截,随意地搁着“走的时候给我把灯关了。”
“不是,你咋不回家呢”
“少废话,快走。”
傅司白因为沉沉的倦意,已经很不耐烦了。
林羽他们对视了一眼,也只能推推搡搡地离开了。
他们走后,房间陷入一片冷寂黑暗中。
傅司白睁开了眼睛,望着夜色里的天花板,鼻息间还能嗅到杂物间长久失修的霉味。
她不爱他。
这四个字就像魔咒一样,能让他一切翻涌的燥热瞬间将至冰点。
没有爱,傅司白就舍不得碰她。
他无法承受她一星半点的痛苦和屈辱,也绝不会亲手摧毁她心里的美好
那不如杀了他。
清晨七点,蓝色多瑙河的闹钟音乐响了起来。
温瓷伸了个长长的舒适的懒腰,从被窝里醒来。
起身之后,她却惊诧地发现,傅司白竟然不在。
貔貅吊坠还挂在她手上,旁边的床位的枕头还搁在原位。
傅司白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奇怪了。
不是他主动提出让她来公寓的吗,怎么他
温瓷摘下正在床柜上充电的手机看了看,傅司白也没有回她的任何消息。
他在生气
温瓷拿不准,也是真的不明白傅司白不爽的点。
这男人的脾气,太阴晴不定了。
她给低头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给了傅司白你昨晚在哪里睡的
fsb外面。
“”
等于没有回答。
算了。
温瓷不再理会,他爱怎样怎样吧,反正什么也没发生,她算是松了一口气。
傅司白不喜欢她,甚至可能有点讨厌她,俩人的脾气也是一贯不大对头。
她以前还打他,各种讨厌他都表现得明明白白。
大概因为对象是她,傅司白也对“这些事”,也没太大兴趣吧。
温瓷洗漱之后,又将房间和卫生间整理打扫了一番。
临走时想起来,那一小盒安全用品还搁在她书包里,她不敢带去上课,万一掉出来给同学看到,她直接社死好了。
温瓷又舍不得扔,毕竟都还没拆封,好贵呢。
她想了想,将盒子跟貔貅吊坠一起搁在了柜子里。
上午十点,在她课间休息的间隙,接到了傅司白的短信。
fsb“不用每次离开都做清洁卫生,卫生会有物业安排专人做。”
温瓷“哦。”
她知道这种高档公寓,物业服务其实和酒店服务差不多了,有专门的酒店后勤,在业主需要时进屋做清洁卫生。
过了几分钟,傅司白又回了一句“另外,柜子那盒东西,我扔了。”
温瓷看着他的回复,还没反应过来。
却见他又补了一句
fsb“尺寸买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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