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哑着嗓子说“现在很晚了,不要闹了,真的好困哦。”
傅司白发现她真是太会反咬一口了,指尖戳了戳她额头,柔声问“嗯,谁在闹”
温瓷往旁边挪了挪,把自己的被窝让出一部分来“你过来盖着被子睡吧。”
傅司白
“就分给你一点,省得你明天感冒了,给我添麻烦。”
别扭地说完这话,她不敢看傅司白的表情,背对着他侧躺下,强迫自己闭上眼。
傅司白起码愣了一分多钟,太阳穴突突地挑着,还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躺了下去。
温瓷回头看了他一眼。
傅司白淡笑“谢谢你的邀请啊,但还是算了。”
他没有那么强的毅力,能够和她同床共眠、而坐怀不乱。
这无疑是一种酷刑。
“随你。”
温瓷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他。
如此静谧的夜,他望着少女近在咫尺的肩颈,夜光白的肌肤,如天鹅般优美的弧线
一分一秒的时间,如沙漏般流失着
他们感受着彼此强烈的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温瓷率先醒过来,紧张而防备地朝他望去。
傅司白谨守君子之风,一步也未侵犯她的“领地”,离她远远的,睡在帐篷入口处,似守卫一般。
晨光照耀着他锋利的轮廓,睡颜安静、如玉一般完美无瑕。
她非常小心翼翼地不动声色地走出了帐篷,去洗手间水槽边用冷水洗了脸。
几分钟后,傅司白也走出了帐篷,稍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
帐篷睡得很不舒服,全身骨头咔嚓作响。
段飞扬和林羽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把他拉倒河边上,八卦地追问昨晚的情况。
昨晚绝大多数同学都睡了,这几个夜猫子还在湖边彻夜谈心,他们是眼睁睁看着傅司白被温瓷拉进帐篷里了。
他们以为这俩人绝对发生了不可言说之事,所以来打听情况。
别说什么都没发生,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傅司白也绝对不可能和这些老sei分享。
她是他藏在心里最珍贵的美好,不足为外人道。
“昨晚什么都没有。”
“不是吧,你想了这么久的女神,共处一室什么都没发生你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傅司白还真不是坐怀不乱,他怎么可能不想,想疯了都
但他太在乎了。
太在乎了,所以无法承受失去,也无法承受她更多一分的讨厌和憎恨
今天的行程是游客们自由安排。
旅行社给大家准备了渔具,可以在湖边钓鱼、也可以去登山、当然也可以什么都不做,铺野餐布在草地上吹吹风,享受悠闲时光。
温瓷一开始是准备要带队登山的,但是出发前,她发现一件不妙的事情。
她来例假了。
她例假都快推迟两个多月没来了,这下子,完全是猝不及防。
而且来势汹汹。
她在书包和行李箱里翻了半晌,也只翻出来一小片卫生巾,是她之前留着应对上课期间“突袭”备用的。
这下可好了,这荒郊野岭的,周围又没有商店,这大姨妈造访得太不是时机了。
温瓷没有办法再领队登山了,只让也要去登山的莫染帮她稍稍看顾一下。
莫染很仗义地答应了下来。
露营基地里约莫还留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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