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卫。
涂曜沉声道“楚国的侍卫呢”
陆徽道“他们是从南边开始搜起的,属下觉得不妥,便执意带着小武朝着相反的方向救驾。”
“南边”涂曜顿了顿,回头对着楚稚笑道“虽在楚国境内,但碰上不长眼的属下,哥哥这次还真的要仰仗雍国了。”
涂曜虽是在笑,眸中却一片冰冷。
当时他们进来时,虽然没有让众人跟随,但那些侍卫也定然能看到他们的背影是向北走的,可搜查时却有人扰乱视听,刻意从南搜起。
看来此事,定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相互勾连,早想暗害楚稚。
涂曜目光锁在楚稚身上,少年的腰身纤细如竹,坚韧立在寒风之中。
他一只手就可以揽住。
涂曜眉头轻轻皱起。
“你先将楚王暗中护送回宫。”涂曜拒绝了陆徽的相送,道“再去太医院宣太医给他看看伤。”
楚稚被暗中护送到宫中,陆徽吩咐了内侍去太医院里一直为楚稚诊脉的安太医。
安太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医了,一直照顾着楚稚的脉象。
楚稚到了殿中,已经逐渐平复了心情,看到安太医,也笑了笑道“这个时辰还叫太医前来,叨扰了。”
“陛下这么说,老臣惶恐。”安太医道“不知龙体何处有恙”
楚稚先是揭开小毯子,让安太医看了看方才的外伤。
安太医摸了摸脚踝处的骨骼,沉吟半晌知晓没有大事,便清洁伤口后用纱布简单包裹了。
“此处是外伤,休养几日便好,并无大碍。”安太医道“只是陛下需要注意,这几日莫要疾行,静养为宜。”
楚稚点点头,又想起最近这些时日总是干呕,索性一道诊治了,便道“安太医,孤身子还有一处不适,孤近日常常干呕,也不知是不是脾胃出了问题。”
安太医示意楚稚伸出手腕,恭声道“陛下这症状多久了每次干呕前可曾有什么共通之处,比如用餐之前还是”
“大约半月有余”楚稚思索了一瞬,摇摇头道“并未有何共通之处”
安太医将手指摁在楚稚脉搏上片刻,忽然身子一颤,不敢置信般睁开眼,又小心翼翼上下滑动了片刻,随即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显然受惊不小。
看到安太医的反应,楚稚心里重重一沉。
看来干呕不止是脾胃的问题,自己八成是得了不治之症。
楚稚掌心紧握“孤的身子究竟如何了,你照实说。”
“就算这病你治不了,孤也不会怪罪于你。”
楚稚觉得自己的口吻已经很是平和了,可安太医还是支支吾吾,像是不知道如何措辞一般。
“请请陛下屏退左右。”
楚稚一怔,但还是摆手示意身边人退下“现下太医可以说了吧。”
“陛下身子无恙,就是有些异常”安太医一边说,一边擦着头上的汗“陛下如今的症状,其实和前几个月做下的事相关”
他想含蓄地旁敲侧击,让楚稚恍然大悟,也不必自己直接说出了。
谁知楚稚丝毫没有被点化,反而快被气笑了“无恙还有异常太医这话不是自相矛盾吗”
安太医无奈,只得轻咳一声,含糊道“陛下没觉得近月来,身子还有些其他的反常吗”
“只是胃口不好。”楚稚思索道“有时候腰有些沉孤不是讳疾忌医的人,你直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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