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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跃皱皱眉,准备悄无声息的后撤开溜。
涂曜却已回头,似讥似嘲的上下打量着“本王还以为此事只是流言,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出息。”
他声音冰冷,带着一贯的矜傲不屑。
涂跃本来还有几分羞赫,被涂曜一说,反而直接摆烂“确是如此,青史上的皇子那么多,能有几人像我这般无拘无束悠游自在”
“无拘无束”涂曜嗤笑道“堂堂皇子扮成太监亲去御膳房,你的确是青史第一人。”
“那人是谁”
涂曜声音轻缓,却有不容抗拒的压迫之感。
听到涂跃耳中,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你想如何有什么事儿直接找我,不必去迁怒不相干的人。”
涂曜冷笑道“若是宫女,本王也懒得管你,可你违逆人伦,在宫闱之中勾搭内宦,大雍百年,从未有过如此丑闻。”
“男子又如何”涂跃只觉得额上青筋突突直跳“我就是心仪他,看他比所有人都好”
他对那小太监当然没有如此深的情分,但面对强势的兄长,没来由带了情绪。
和激动的弟弟比起来,涂曜却始终一脸漠然“本王犯不着和你费口舌。”
他淡淡吩咐属下道“去御膳房一趟,替六王了断此事。”
涂跃看到兄长要对心上人下手,立刻不管不顾的冷笑点头道“好,不愧是你,你从小就是个心冷的,却还要让旁人都向你一样无情无欲”
“当时母妃在时,母妃就不心疼你,父皇如今也忌惮你”涂跃不管不顾“就连如今的宝华,若不是先帝遗命,她也不愿和你成亲”
涂曜沉稳地坐在轮椅上,放在轮椅上的手却在微微轻颤。
“本王才不愿像你一样不爱一人,也无一人爱那才是可悲呢”
对兄长嚷着说罢这些,涂跃一溜烟跑走了。
春风吹起涂曜的袍摆,显出几分孤寂寥落。
有时,恰恰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才能轻易地一针见血。
在一旁的陆徽看不下去了,他跟随涂曜多年,深知天家所谓的不少情谊只是权衡罢了,而殿下身在其中竭尽心力了这么多年,忍受了不少煎熬
涂跃身为殿下的胞弟,受着殿下的余荫,却如此对待殿下
“这次是六殿下过分了,他年纪轻说话没遮拦,殿下别往心里去”
“再说天家的亲情都是尔虞我诈,又岂是他能看得透的。”
涂曜脸色阴沉,默不作声。
“以俺看,宝华公主没有厌恶这婚事”一道稚嫩清亮的声音响起,小武是涂曜从救下来的,从此认准了主子“公主定然也稀罕殿下你呢”
涂曜一顿“何以见得”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谁家大姑娘还没过门就来送药,”小武笑得憨憨的“而且如今京城里,也都说您和宝华公主是天生一对,郎才女貌呢。”
“您和她才是两口子,日后生一窝崽崽,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好了”
“闭嘴。”陆徽含笑,嗔怪打断“那都是小主子,哪儿有说一窝的”
不过他顿了顿,也宽慰涂曜道“您想公主是多骄纵的性子,自从和您见了面,那又是送药,又殷殷亲自来看您以后您和宝华公主生儿育女,福气都在后头。”
涂曜眸底晦暗,指尖轻动,却没有再顺着这话题说下去。
与此同时,楚稚正在敷衍京城的贵女。
这些贵女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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