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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现在什么都有了,很多事情才能以不同的角度去看待。
江眠想变得再好一点,就一点点。
所以他今晚才没有拉着晏临,直接走进距离剧组最近的酒店。
当然,江眠是控制了一下自己,但这不代表他现在不生气。
积分商城里当然有卖类似的药剂,而且那都是超安全无公害的升级版。江眠一直想等着回到快穿局,再找机会和老婆试试。
但别人居然抢先这么做了,还敢在他老婆身上用粗制滥造的坏东西
越想越气。
小徐很快就买回了晏临要的东西,悄悄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像鞋底抹油似的跑了。
在江眠如芒在背的注视下,晏临垂眸慢慢拆开包装盒,心跳得越来越快。
“江眠,对不起。”他忍不住道。
仿佛这样说了,就能让江眠对他温和一些。
“到现在还要怪自己,”而喝了大半瓶红酒之后,江眠的语气变得柔软起来,“临临,我真的有那么不讲理吗”
“不是”
话是这么说,江眠依然弯了弯唇“就在这里脱。”
晏临浑身一僵,沉默而顺从地抬手拉下领带,解开衬衫纽扣,坦露出紧实的胸腹。
明明已经坦诚相对过很多次,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你好紧张,都快呼吸不过来了。”江眠笑眯眯地点评。
“嗯,”晏临闭眼缓了半晌,低声道,“我想先抱抱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江眠稍稍不满道,“晏临,在这种事情上,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你。”
于是晏临犹豫了一下,走过来搂住他的腰,扣着他的手腕贴在自己身上。
江眠的指尖一如既往那样冰凉柔软,恍若非人,却能轻易因他人的体温而染得温热。
晏临俯身吻住江眠沾了些酒意的唇,看似主动,自己却紧张地闭着眼,耳尖渐渐泛红。
“很好,”江眠轻声呢喃,“要不要我再往下”
“要。”晏临依然不敢睁眼,却不由自主地回道。
“好乖,那你想背对着我,还是一直看着我”
“能不能,不要问这种”
“就要问。”
晏临连忙咬紧了唇,又被江眠命令着松开。
可他几乎再也说不出话,只觉得腿软,指尖也在微微颤抖。
这种问题太过分了。
接下来还会有更过分的事,这已经是在江眠稍稍控制着怒意之下的结果。
沙发上触手可及的毛毯和抱枕,包括衣服,全都被江眠温柔而不容置疑地从他手中夺走。
晏临只是想咬着什么东西,任何东西都可以,他只是想忍住声音可江眠真的不给他这个机会。
别无他法,被迫沉沦。
他不是不知道,过了心里那一关,其实叫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可他现在很后悔,没有选择另一个姿势。
他甚至不能把脸埋进沙发靠枕里,无助地仰着头,连急促滚动的喉结也留下了江眠的印记。
浴室里雾气蒸腾。
江眠捏了捏漂浮在水面上的小黄鸭“临临,你已经十分钟没有和我说话了。”
“因为我嗓子哑了。”晏临靠在江眠身边,低声回道。
他嗓音确实比往常要低了一些。
“看来我没有让你失望。”江眠一怔,弯起唇角。
确实没有让他失望,要是再久一点,晏临怀疑自己会死。
没等晏临想好该如何回答,江眠又问道“喉咙疼不疼”
“疼。”晏临意外地坦诚。
江眠想了想,支起身子,伸手从旁边的小桌板上拿来刚刚温好的热茶“不喜欢也要喝一点。”
这还是晏临早上给江眠煮的,放了红糖,好在现在能派上用场。
晏临从不嗜甜,在这一刻他却觉得有红糖真是再好不过。
如果喝了苦的东西,江眠一定不会再亲他了,那他可能会很想哭。
其实晏临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自己突然有了那么丢脸的想法。
他脑子太过混沌,就像一片浆糊。
看到江眠对他温声细语地说着什么,他就主动靠过去把脸埋在江眠颈窝里,断断续续把刚才的想法讲了出来。
然后被江眠笑了。
“真想把你现在说的话录下来,明天再放给你听。”
“那我就哭。”晏临小声说。
江眠饶有兴趣地逗他“那我也要哭,我们对着哭。”
晏临犹豫了一下“那还是算了。”
他们黏黏糊糊地靠在一起,江眠弯唇听着晏临与往常截然不同的说话方式,配合他聊了很久。
但在一阵沉默过后,晏临好像清醒了些许,忽然又哑声开口。
“江秘书。”
“嗯”
“试用期过了吗”
江眠怔了怔“晏临,你真是个笨蛋。”
“你骂我”
很好,老婆还在迷糊状态中。
“要是不喜欢你,我最开始才不会答应试试呢,”江眠哭笑不得,按住他的腰揉了揉,“你看我像是受得了委屈的人吗”
晏临没有回答,而是垂眸轻轻说“正式的男朋友。”
“嗯。”
“真的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