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红晕就会大片大片的晕染还,长长翘翘的睫毛湿漉漉地挂着泪珠,眼角鼻尖水彩画一样的湿红晃眼极了,他像被风雨摧残过的小花苞,小小的,顶端露出了一丝瑰丽的色彩,却被雨水打落,可怜得让人揪心。
五条悟喜欢逗他,看他哭得世界第一可怜的样子,又舍不得他难过。
想要捉弄他,但更想保护他。
“稚酱,睡吧。”五条悟连忙哄他,但小孩子惹哭容易,哄起来就很困难了。
委屈巴巴的五条稚趁着五条悟手贱还想去rua他的头发,立刻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尖尖的小犬牙啊呜一下陷进他的皮肤,恶狠狠地磨了磨,但到底不是为了撕咬而长出的牙齿,贴着血管的牙齿与其说咬,不如说是撒娇一般的抱怨。
“尼酱,不好好睡觉可是大罪!”五条稚气呼呼地说,因为生气,还着急地发生了咬音的错误,更像是叽里咕噜的撒娇了!
其实他是醒过一次了。虽然是把他哄睡后,五条悟才去找夏油杰,但小孩子觉浅,房间里开着空调,虽然是平时的温度,但没有了五条悟这个大暖炉,对于只有一个小孩子的房间,这个温度就太低了。
五条稚被冷醒后,在床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遥控器把空调关了。他不是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孩子,但五条悟不在身边,还是让他委屈得不行,起床气混合着没睡够,五条稚一个人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呜呜咽咽地哭了好一阵子,哭累了就睡着了。
“是是是。”五条悟滚进被窝里,一下就将他搂到怀里,小小的孩子一点点大,很容易就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手腕还残留了一些口水,五条悟却没去擦它,手腕分布着众多血管,五条悟能清晰地感觉到五条稚的温度,热乎乎的,但五条稚一离开,残留着属于“人类”的温度,只不过是一丝自欺欺人的咒力罢了。
“稚酱,明天要不要去看网球比赛?”
正打着小哈欠的五条稚疑惑地抬头“尼酱你想看比赛吗?”网球比赛可以说是最有看头的运动赛事了,没有之一。
比起打比赛,五条稚甚至觉得这群人去拯救世界更合适,毕竟手搓黑洞的玄幻程度能和他哥哥五条悟有的一拼。
但这种走出了网球场,没有了网球场的buff加持,网球运动员们的超魔幻程度就don地一下从99999999999降到了9。
不知道出于那种目的,五条悟曾拜托楠雄a梦将整个地球变成网球场,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我想看看烂橘子们和拿着球拍的企鹅互殴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场景!要是那群烂橘子连企鹅都打不过——岂不是很有趣嘛!把视频发到网上去,绝对能让他们连夜扛着火车跑出银河系的!”
但最后这件事却因为两人咖啡果冻的数量没谈拢,而以失败告终。
“你真的不是去捣乱的吗?”因为对“能用网球拍拉出黑洞”的高中生网球选手很感兴趣,五条悟可是特意带着他去堵了好几天的人。
按照观众保护条例,每次都要穿着厚厚的铁制防护服,罩着沉重的防毒面罩,五条稚很不喜欢!
“而且网球太暴力了!”
五条悟反驳“明明就很青春啊!”
“所以这就是你天天转成其他学校的替补去各个强校拱火挑衅的理由吗?”
五条悟选择性地过滤了他的吐槽,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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