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一圈,蓝姨娘和楚薇儿低下头躲避她目光,“放在库房的东西不翼而飞,明显是库房管事的问题。”
库房管事在一旁当透明儿人,突来一口大锅罩在身上,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
“奴才该死。”
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又觉得委屈。
少的宝石项链,琉璃瓶,蝴蝶簪那都是主子们拿走的
他就一个管事的。
楚洛苡厉声呵斥:“说,你把东西藏哪儿去了”
管事跪地求饶。
“奴才冤枉,奴才冤枉啊。”
“三样物件在你看守下丢失,哪来冤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库房被搬空都不知道,看守不力,就该受罚”楚洛苡毫不心软,“来啊”
“你这是做什么”楚胜怒目圆睁,眼睛瞪得跟牛一样大。
”身为出家女,有些事情,要学会“避嫌”,摆正自己的位置下人犯了错,自然有人管。你插手其中,于理不合。”
楚洛苡淡淡道,”我替母亲讨回该得到东西,哪里于理不合了难道要包庇下人,坐视不理,才叫礼数”
楚胜脸色一冷,不等他再说出什么大道理。
慕瑾川嗓音低沉:“丞相,侯府家风腐败,监守自盗,你竟不觉有错这等刁奴,若不严加处置,没个榜样教训,改日库房易主,你也浑然不知。”
楚洛苡附和:“改明儿库房空了,连个人都找不到。
二人一唱一和,楚胜心中愤慨万千,却又心惊胆战,半点不敢得罪慕瑾川。
”依王爷看,该如何处置”
慕瑾川把目光移向楚洛苡,楚洛苡当即道。
“这等小人,自然杖毙
管事惊恐地睁大眼,往蓝姨娘和二小姐看去。
蓝姨娘和楚薇儿不敢看他。
管事被侍卫按在地上,手掌宽的木板重重打在身上。
管事“哎哟”叫出声。
紧接着,又是一棍子打下。
耳边传来惨叫,蓝姨娘脸色惨白,险些站不稳,吩咐身边丫鬟:”去把他嘴堵上。”
“堵什么”丫鬟被拦下来,楚洛苡似笑非笑,“就是要让他们听见,尊卑有别,奴才不听话,手脚不干净,就是这个下场”
这哪是打管事。
分明是在敲打她们
蓝姨娘脸白如纸,大半身子靠在丫鬟身上。
“蓝姨娘身体不适,还是早点下去歇着吧,可别动了胎气,伤了腹中胎儿。”
听着楚洛苡毫无温度的关心,蓝姨娘身上寒意更甚。
楚胜发现她的异样,忙招呼丫鬟团把她送下去。
蓝姨娘刚转过身,挨打的管事管事撕心裂肺求饶。
“我招我招”
蓝姨娘身子僵住了。
“蓝姨娘,不妨再等等。”楚洛苡勾起唇,看向管事,“你说。
十板子下去,险些要了管事半条命,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他趴在地上,头晕目眩,心跳得厉害,不敢看蓝姨娘和二小姐。
心里暗道,是她们先放弃自己,如果她们有出手救自己的意思,他也能扛下去。
虽然这么想,还是不敢抬头,把头埋在胸前,大着胆子,把知道的一切全部交代出来。
“二小姐。”
他咽了一口唾沫,”宝石项链在二小姐那儿。另外两样琉璃瓶、蝴蝶簪,是蓝姨娘来取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都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