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楼梯口和大楼交界处站着的贝尔摩德那边走去。
贝尔摩德手中还握着那把装了的枪,“你就不怕我趁着你捡戒指的时候对你来上一枪”
“你不会这么做的。”
舆水怜看着她的腰部,他更关心这个,“你需要接受治疗。”
贝尔摩德看向面前长高了一点舆水怜,“你这模样是你现在用的新身份还是伪装成了别人”
“这个不重要。”舆水怜觉得得找个办法让贝尔摩德止血,“你周围没有其他接应的同伴吗”
贝尔摩德口吻轻松,“怎么,你担心被他们碰到”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舆水怜感觉到贝尔摩德话里带刺,她从没这么和他说过话,不妙的预感逐渐攀升。
他赶紧说“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他上前半步,贝尔摩德却往后退了半步将枪再度举起对准了正在朝他靠近的舆水怜。
加的长度将他们隔开,而这一小段距离,会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贝尔摩德声音陡然沉下来,“要赌一赌我会不会开枪吗”
舆水怜将贝尔摩德的那枚戒指握在手心,他忽然明悟了贝尔摩德想做什么因为他也对景光做过类似的事。
舆水怜嘴唇干涩,开始找一切理由,“别急着讨论要不要开枪,让我先戒指还给你。”
贝尔摩德挑眉,“我不需要了。”
舆水怜心中升腾起一股不安来,他飞快整理措辞,说道“贝尔摩德你不要我了吗”
他让自己表现得无害、又尽可能的可怜,用尽一切手段让贝尔摩德能挤出对他的舍不得来。
“你学狡猾了不少,是和条子学的吗”贝尔摩德听着他的话,笑了起来,对他的成长颇为满意。
她说“不是什么坏事做个不纯粹的好人总比当坏人好,未来的选择也更多。”
不像她身陷囹圄,连一丝向外生长的可能都没有。
她的人生早就枯槁如朽木,迟早会在泥土里衰败。
泰斯卡还年轻着,他能活着,哪怕是一路背负着赎罪的责任活下去,也有光尚存,有光可以追逐。
舆水怜哑口无言。
他总要给贝尔摩德想办法,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永远被困在组织里。
她要去外面,至少不要再被关进这个小笼子了。
“说点你感兴趣的东西吧组织正在研究的药物,一旦成功,便能让人重回青春、真正实现返老还童。”
贝尔摩德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从不好奇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老去”
来了。
舆水怜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我是初代实验的成功案例,真实的年龄远在你想象之上。”
“对普通人来说,我早就已经是怪物了。”
贝尔摩德心想自己扮演自己,还要扮演自己的女儿,这难道不是被诅咒的怪物吗
她目光如炬,“你要让一个怪物做你的家人吗”
舆水怜声音有些抖,“这种事我根本不在乎,如果你觉得自己是怪物,那我就做怪物的孩子。”
贝尔摩德嘴唇翕动,易容让她的表情更加凝固,这也让她的心情更不容易外漏。
现在她无比感激这丑
兮兮的易容,让泰斯卡无法看到她的半点真实表情。
他的那番话让贝尔摩德更坚定了些,她握紧枪,强势地超前走去,这次节节败退的人变成了舆水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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