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去寻求安室先生的帮助,应该会更快一点吧”
草野朔微笑着揉乱了柯南的头发“成年人之间的纠纷,小孩子不要瞎掺和。”
每一次与波本的合作,都是对他们脆弱同盟的一次冲击
按真实年龄算,也才年方十七的柯南被堵得没话说,眼睁睁地看着草野朔拐进阿笠博士的实验室。
他只好回过头“灰原”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灰原哀打断他,踩在凳子上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啦啦地冲刷着碗筷,盖住了他们交谈的声音。
宫野明美没有阻止她揽过洗碗的活计,而是站起身,开始打扫研究所的卫生。
“我知道他是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用木浆棉擦去盘子上的污渍,灰原哀垂下眼帘,没有回头看对方的表情,“但是,江户川,照这样下去”
她微微顿住,让自己有些急躁的语气变得更加平缓,足以被水流冲刷的声音掩盖。
“我和你说过,我拥有的东西很少,不过是从小和姐姐相依为命地长大,结果却”
“再得知姐姐活着的消息,对我来说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但同时,我却开始忍不住想如果得而复失,那该是多么可怕的场面。”
柯南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组织的存在,就是压在他们心头的一座大山,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威胁着珍爱之人的安全。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也不想再这样逃下去。”
流水声戛然而止,灰原哀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草野朔拿着一个小巧的发射器从实验室中走出来,阿笠博士正兴高采烈地要求他用完一定要给点反馈,被前者笑眯眯地点头答应。
“回头见,诸位。”他心情颇好地向众人挥挥手,在离开之前又看向灰原哀,“祝你研究顺利。”
完全是在变相地催工作。
看灰原哀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草野朔才轻巧地阖上研究所的门。
她这才继续说道“他不会完全站在我们这边,但也不会完全站在组织那里。”
柯南仿佛想起什么,不由睁大眼睛“你是说”
“他的血液。”灰原哀说,“组织绝不会放过研究它的功效,而实验往往远比行动人员更加重要。”
毛利小五郎环顾一圈办公室,无声地叹了口气。
无论是鸣瓢秋人,还是百贵船太郎,甚至是那个名叫松冈的年纪颇大的大叔,都完全没有在办公室里吸烟的习惯
啊啊,可恶,好想抽烟啊。
烟和酒就是他这种中年大叔侦探的第二生命
摩挲着口袋里的烟盒,他又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档案站起身。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他心虚地朝看过来的百贵船太郎点点头,推开办公室的门,打算出去抽根烟,放松一下被档案上塞满的大脑。
搜查一课的警察都太敬业,直到走出警署大门,毛利小五郎才松了一口气般,从口袋里掏出握了一路的烟盒。
“嗯”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一起从口袋里带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掉在地上。
还没等毛利小五郎看清楚,便个温柔的女声迟疑道“请问您是那位毛利侦探吗”
他立刻被吸引了注意,目光瞬间瞄准对象,接着便死死黏在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
“啊对,没错我就是那位大名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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