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赤着上半身走出来,随手将没穿的衬衫丢在沙发上扶手上。
林绵回头,目光从上半身移到挂在他垒线分明的腰上的灰色运动裤,有点小。
他的腹肌很好看,自然也不夸张,分明的线条划分区域,硬邦邦的在腰间收成窄窄一把。
肩头的水没擦干,湿漉漉的往下淌,滑过胸腹,腹部,蜿蜒往下,往小腹的地方去。
他低睨了一眼林绵,见她靠沙发上,膝盖托着剧本,他擦了两下头发,随手将毛巾一丢。
江聿坐到林绵旁边,伸手拉过她的手,低头检查她的手臂,伤痕几乎消退了,只剩点点红色痕迹。
哪怕一点浅红的痕迹,在白皙的手臂上也很明显,江聿皱着眉头,气得想骂两句脏话。
他每次贴贴时都舍不得留下痕迹,那个傻逼倒好,刮出细长一道,心疼坏了。
“我看踹他两脚都嫌少。”江聿牙痒痒,阴恻恻地吐字。
林绵弯唇,忽然想到了他呛祁阮那句话,“再晚点,你都看不见了。”
江聿掀眸,浓密睫毛抬起来,眼神晃了晃,有点不怀好意,“嫌我回来太晚啊”
“本来还要都处理两天的工作,我压缩到一个下午处理完赶回来,绵绵,你是不是没良心”
他侧着身搂过来,将她揽进怀里靠着肩膀,双手掐着她的肋骨,不满地挠了一下。
林绵本就怕痒,经不住他挠,东倒西歪地躲着,江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故意挠她痒痒。
林绵一个重心不稳倒在靠枕上,江聿俯身追上来,四目相对,林绵眼里泛着薄光,睫毛颤抖得频率很快,眼神闪烁不敢对视。
沐浴液的香气强势地萦绕过来,占据呼吸。
江聿的脸一寸寸贴近,林绵忽地闭上眼睛,手心挡在他唇上,“江聿”
江聿戛然停下,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嘴角动了动,语调不正经“想要我怎么伺候你”
薄唇在手心里碰了碰,泛起一股细密的痒意,宛如细小电流往骨头里面钻,林绵刚松开手,就被攥住了手腕。
“别躲”
下一秒,手腕被按进抱枕,他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薄唇贴着颈侧游走,留下一串潮意。
薄唇像是圈占地盘似的,沿着纤细脆弱的颈部线条转移阵地,咬上下巴,故意折磨似的,漫不经心地掀眸看她反应,见她不够专心,故意用了点力气,看到秀气的眉毛拧起来,他放轻力道。
似笑非笑的眼眸,移到唇边时,倏然停住,垂眸的看着她。
喉结连着滚了好几下,他嗓音有些暗哑“害怕感冒吗”
林绵眸光停在他脸上,鼻梁上,轻而易举勾起火种唇瓣上,她支起上半身,手心扣住他的后颈,主动贴上去。
垂下眼眸时,偏清冷的嗓音一并落下,“不怕。”
江聿手肘一曲,他几乎半跪在她身侧,弯着脊梁与她接吻,明亮的墙上,印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林绵泪眼婆娑,侧躺在沙发上,咬着唇闭上眼睛,不去看电视机里面的反的光。
她抓着江聿的手,大手挣开,沿着肩膀滑到脖颈,以一个桎梏的方式捏住脖颈,迫使她扭头与他接吻。
哭腔喊声都被他强势地堵在唇齿间。
夜风轻轻拂起曳在地板上的纱帘,撩起又放下,送来一阵阵初夏的香气。
却吹走室内一片蒸腾热意。
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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