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阖上,林绵扶着房门,紧张的心口微微松动,但想到被邵悦拿走的那把伞,她额头隐隐作痛。
站了几秒钟,看向衣柜,里面轻悄悄的,江聿这次倒是配合,她朝衣柜走去,柜门忽然打开,里面的人跨出来,将她拉进怀里。
双臂箍紧,像一只巨大的笨重的无尾熊缠上来,低沉的语气颇有几分不满,“你打算一直让你助理不知情”
林绵眨眨眼睛,好似在问这样有什么不妥
本来就是隐婚,少一个知道,就少一份暴光的危险,不是吗
怎么江聿反倒很期待被人知道
江聿识破她的想法,眸光凌厉地盯着她,轻哂“以后助理来,我都要躲衣柜”
“这次是意外。”林绵不紧不慢解释,“你也没提前告诉我你要来。”
说完,她很认真地看了江聿一眼。
只不过江聿嘴角悬着笑,忖度着她这话的真假,咂摸出一点其他意思,揶揄道“这是在责怪我没提前通知你”
林绵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她只是陈述一件事实而已。但江聿不这认为,他最擅长发散思维,果然江聿笃定道“下次,一定提前让你准备。”
还有下次
林绵后知后觉意识到给自己挖了个坑。
她不知道哪来力气,将江聿推远了一些,快速回到床边,拉好被拽到了肩膀睡裙。
“你的伞被邵悦拿走了。”
“我听见了。”
林绵说改天还他一把伞。
江聿勾着唇角,散漫的语调响起“林绵,你不觉着现在发生的每一幕,熟悉到像是安排好的吗”
林绵一时没反应过来,直直的望着他眼底。
江聿薄唇开开合合,将最近发生事情细数一遍,“摸腹肌,借伞,你手机锁屏密码是我当初给你设置的。”
所有的画面忽然串联,林绵意识到他可能要说什么,抢先一步开口“前面都是巧合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江聿逼视着她,“那锁屏密码怎么说”
林绵沉默了,她知道说自己只不过是因为习惯了一件事情不想改变太没说服力了,但不承认,江聿脱缰的思维可能立马奔到外太空。
“上上下下左右。”
林绵的声音越来越小,江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当初两人看了电影,江聿说这个口号适合当密码。
“有什么问题我不能这么设置”林绵清浅的声音有点点颤,底气很不足。
江聿得了便宜,也不把人逼太紧了,不咸不淡地说“没说不可以。”
“我知道那一个月对你来说很难忘”他抬了抬嘴角,稍显得意“我的服务可不止三千欧。”
“”这人好记仇。
两人拌嘴的这段时间,门铃又响了。
两人同时顿住,房间里戛然静谧,落针可闻,林绵和江聿对视一秒,林绵平静的眼神暗示他去衣柜。
江聿读懂了,但没动,静静地站着,眼神在说“我不会进去第二次。”
林绵无奈。
“可能是邵悦回来了。”
与此同时,门铃声停止,傅西池的声音递进来,“林绵,起床了吗”
“叩叩叩”
“还在睡觉吗”
大概是没得到回应,傅西池开始打林绵的手机。
恼人的铃声突兀响起,绵绵不绝。
江聿一脸玩味看戏的样子注视着林绵,眼神分明就是一把刀,抵在她脖子上质问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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