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不可置信,突然就从一边的座位上弹起来,瞪着付坤的脸。
“你你你怎么这样”
脸憋地通红。
付坤已经云淡风轻地抿茶,启唇吹着浮动在茶面上头的热气。
“各取所需罢了”
国公府旁一条小道里。
时烊靠在一边的墙面,他冷冷盯着面前的男人,机械般地开口:“该做的我也做了。”
端王在一旁,他手上捏着精致漂亮的水墨画折扇,摊开颇为气势磅礴。
摇曳几下,抿着唇笑:“梦舟这般心急做什么”
突然伸手挑一下对方的下巴:“其实你也乐在其中多好的事互利互惠”
时烊面无表情地打开他的手。
“放人。”
巷子里还飘着街那头小贩的叫唤。
“把你送给那人倒是有些可惜的”端王还是不停地凑近,在快可以挨着对方的那刻,时烊一个哆嗦。
他被触及到那一段他最是不愿回忆起来的过去,眼尾渐渐带起了红。
“滚。”
“否则我就去面圣告知陛下你所有的罪行”
“你已经去不了了。”端王开口打断时烊的话。
四周突然就陷入一片死寂,随即像什么被束缚住的东西挣扎起来,猛地扑在时烊身上。
端王还是笑吟吟的,他突然打一个响指,从四面八方跑出来几个暗卫,几步跨过来。
“这么多年了”端王的扇子依旧在摇。
“梦舟还是那么蠢”
他一合上扇子,几个黑衣人就把他团团围住,一把按在他的四肢上,把他禁锢住。
“还是那般天真可爱阿舟”对方神色几分疯癫,靠过来,气息扑在时烊脸上,在他唇要碰上的那刻,时烊几乎是恶狠狠地撞在他额头。
“卑鄙小人”
端王毫无防备地被狠狠撞在额角,眼前一片发花,几乎是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的,他几步上前,一边揪住时烊的头发,强迫对方把脸朝着他的。
他阴测测地笑,突然就伸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时烊脸上,反而他眼里带着兴奋的光。
“本王那么看得起你的”
时烊被猛地甩来的一巴掌带地头晕目眩,后脑勺狠狠地撞击在墙面上,眼前一片发花,他感受到从自己唇角不受控制往外滴出的血。
记忆错乱,回到很久前
街上的景色繁华,人山人海,花灯从地上缓缓往上去。
“话说你被千里迢迢打发到这边缘小地这太子当真是你挚友”常柳舟开口,他手上还握着一把扇,两个人在街上散着。
常柳舟是蕲州地方刺史,时烊是刚刚前来蕲州任职总指挥的,说是总指挥,不过就是一任闲职,欣赏些风花雪月罢了
两人的相识到也是令人惊心动魄的。
时烊刚到蕲州,便被这山里劫匪给截了道,恰逢这蕲州刺史在那处垂钓,把人救下后相谈甚欢,志同道合。
日子一天天过去,便有了此般场景。
他们在街头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本以为生活也便是这般熬过去了,可倏地便听闻一边的老百姓开口谈论些什么。
凑近了去听,便听见了时烊在蕲州的巨大噩梦
“那可是骁勇善战,足智多谋的”老妇人一连用了两个成语,洋洋得意地翘下巴,“这成语我闺女教的用对没”
“听说平定了不少的战乱此番来到蕲州,怕不是就是为着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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