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但你不想负责
不想负责
负责
这句用如此冷淡嗓音和平淡语调说出来的、措辞中分明带有哀怨意味、二者极为反差且不相配的话,在顾凌耳边回荡得那叫一个绕梁三日经久不绝。
顾凌足足缓了半分钟,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是我”
祁澈垂眼看着他,很耐心地等他结巴来结巴去。
顾凌抬头,跟祁澈的目光浅浅触碰了一瞬间,立即就像被烫了一样赶忙挪开了。
在这短短半分钟,他仿佛已经在脑中构思好了浅谈将面前这个男人灭口之可行性与必要性的十万字开题报告。
“所以”顾凌的思绪回笼,落实在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上,“那我有没有”
他可没办法像祁澈这台ai机器人一样,能够面不改色地说出那个字来。
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祁澈微微抬了抬眉眼,替他补充“有没有亲我”
顾凌“”
他突然觉得有点麻木了,他深深怀疑在祁澈的概念里这只是个普通的动作,才能如此面不改色地说出口。
于是他面如死灰地点了点头“对。”
祁澈看着他,并没有立即回答他。
顾凌见祁澈久久不语,想抬头看他,又不敢跟他对视,视线就一直在他的领口附近晃,再若无其事地从紧紧系好的扣子慢慢上抬到喉结处
祁澈忽地低声道“你希望有还是没有”
“啊”顾凌倏地抬头看向祁澈,见他神情依旧淡淡的,丝毫看不出他问这句话暗含什么情绪,“我那我当然是”
顾凌低下头,忽然说不下去了。
肯定不能说希望,这不符合客观现实。
就算符合也不能说不,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是不符合。
说不希望,那万一真得做了点什么,岂不是坐实了不想负责的意思
顾凌虽然低着头,但是又好像觉得能感受到祁澈看向自己的目光似的,让他不知道为什么开不了口。
顾凌“我”
他半垂下头,恨不能脚底给抠出一个地缝来当场钻进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
这道薄凉的嗓音替他解了围。
顾凌眼睛一亮“真的”
祁澈没应声,默默看着顾凌,注意到他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王姐的大嗓门从楼下远远传来“二位先生,该用晚饭了”
顾凌应声回了回头,再看向祁澈“吃饭”
祁澈从顾凌那明显轻松许多的神情上移开平静的目光,抬步往楼下走。
顾凌站在原地反应了一会,直到祁澈的背影都完全消失在楼梯拐角了,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好家伙,刚刚干嘛要嘴欠问什么昨晚发生了什么啊
差点就够投稿年度社死大赏了。
他决定把这段回忆人为擦除,松了松不知不觉都有些僵硬的肩膀,下楼吃饭。
走在楼梯上,手机震动了几下,顾凌拿出来看了一眼,见是徐兰发来的消息。
徐兰小凌,这是我们这段时间私下做成的成品。
徐兰图片
顾凌打开大图,见是几件手工缝制而成的明制汉服,件件精美绝伦。
只不过能够看得出来由于成本受限,制作并不能达到最完美的效果,饶是如此,都已经足够令人惊叹。
顾凌手指微微一顿,将这几张大图保存,发了个朋友圈,没有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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