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洋琪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主动带上绿帽子的傻叉。
因为人比较多,主要是彭格列这边看热闹的人比较多,毕竟他们都听到碧洋琪那句“真爱”了,所以他们特意安排了一间比较大的会议室。
不过往生堂来的只有两个人,彭格列这么一大帮子人坐在这儿莫名有点怪,于是他们又放了些小饼干和对应人数的红茶在桌子上。
就像是开茶会一样。
太宰治和磷叶石一进来便看到了这场景,太宰治还没说什么,磷叶石便哒哒哒地跑到胡桃身边“胡堂主,你没事吧”
说着还握起胡桃的手,小心翼翼地检查着。
一边看着的碧洋琪心里咯噔一下。
胡桃倒是大方地转了个圈给他看了眼,然后拍了拍胸脯道“你们胡堂主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有事”
她自豪一笑“敌人都被我打趴下啦”
然而磷叶石却眉头一皱“敌人胡堂主你陷入危险了”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四周“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居然让胡堂主面对敌人”
闻言,沢田纲吉顿时一僵。
他想起了昨天的广播,他也不想让胡桃打架啊,就是、就是没有他出场的机会qaq
而碧洋琪也有些愧疚,如果她没有同意胡桃出门的话,也就不会让胡桃遭遇危险了。
呃,说反了,是不会让危险遭遇胡桃了。
除此以外,其他被吃倒了的人也低下了头,都怪他们的胃太不强大了,以及对危机的识别也还不够
就在彭格列一群人自我反思的时候,胡桃猛地拍了一下磷叶石的背,人肉与宝石的碰击发出奇异的声音,一边看着的里包恩乌黑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哎呀你想什么呢法斯,我是手痒了自己跑出去的”
说起来胡桃也有些苦恼,也不知道磷叶石是哪里对她产生的误解,总是觉得她弱不禁风,很不能打。
于是她只能再次强调“我可是能单手掀翻太宰的”
这话也没错,毕竟太宰治还没棺材重。
就是战力对比单位太宰治有些无语,他就是个背景板,怎么还把他扯进来了。
不过既然扯进来了,他也不是甘于寂寞的人,立刻笑眯眯地凑上来“是呀是呀,我还要靠胡堂主保护呢”
此话一出,彭格列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碧洋琪说,这个男人是夫人的真爱。
所以夫人爱的,是需要自己保护的人吗
顿时,众人看向沢田纲吉的眼神都变了。
十代目,十年后的你大概是做不到了,但现在的你还有机会啊赶紧平地摔一个展现你的废柴
沢田纲吉微微一抖,仿佛一只混入狼群的兔子,有些紧张地四处看了看。
就是为什么,明明周围都是同伴,却感觉他们像要把自己吃掉一样呢
沢田纲吉心里苦,但作为彭格列的十代目,他还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青涩。
即使他自己不想当黑手党的老大,但十年后的自己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还是用这个身份与外人交流的。
那么,自己就不能坑自己。
于是默默地伸出手,决定啃一个小饼干冷静一下。
就在即将碰到小饼干的手,沢田纲吉的手微微一顿,抽出了压在下面的小饼干,然后无知无觉地放入口中。
只是这一幕被太宰治收入了眼中,他眼睛微眯,忽然开口道“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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