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入硝子摇摇头,“你与其劝说我,不如劝劝他。”
家入硝子朝着对面努努嘴
“他再这样熬下去,我看他身体垮掉之前就会率先疯掉。”
五条悟闻言一顿,看着病床旁趴着的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西鸟羽进介,抓着他的手贴在唇边,脸上是一副濒临崩溃的神情。
他另一只手紧紧捏着一个梅树的陶塑,因为太过用力,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隙。
而禅院直哉注意力全在如同死去了一般静静地睡着的西鸟羽进介身上,没有注意到陶塑快碎了。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只是把陶塑从他手里拿了出来,和床头桌子上的狐狸陶塑摆在一起。
好巧不巧,狐狸陶塑上也有一道裂隙,那是西鸟羽进介瞬间失去呼吸心跳后脱手掉到地上造成的。
此刻这两个陶塑成双成对,歪扭又亲密地站在一起,让人莫名有种艳羡的感觉。
然而那对裂隙又让人沉默。
五条悟别过头去,不想去看那对裂隙,然而夏油杰的身影却在他脑海中游荡。
那种莫名其妙无法挽回的日渐冷淡,让五条悟恍惚地有种沉闷的阵痛感。
这种感觉就像
五条悟抬头看了眼床边神情癫狂的禅院直哉和西鸟羽进介。
这种感觉就像这两人之前的状态,那是一种弊病潜伏着,暗中悸动着的不详预感。
而西鸟羽进介今天的倒下仿佛预兆着那弊病凶猛而赤衤果的爆发。
西鸟羽进介隐瞒着、回避着的寿命问题,避无可避地来到两个竭尽全力想要和彼此相守的两人面前。
五条悟看着禅院直哉不时喃喃呼唤着西鸟羽进介名字的样子,不自觉抬手捂住了口鼻。
六眼极佳的视野能让他清晰地看到那两个雕塑上幽深不详的沟壑。
五条悟大脑混乱地感觉那道黑色的裂隙在戏谑着猛然张大了数倍,最后有如一道决裂般的天堑朝着他猛然扑了过来。
五条悟受不了了,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2007年6月,西鸟羽进介终于醒了过来。
同月,五条悟成功做到了无时无刻地维持着无下限术式,成为了唯一的最强。
然后,五条悟噩梦般的天堑降落了。
坠落在他和他的挚友之间。
“杰,以后我们就要分开任务了哦,”五条悟不情不愿道,“这群烂橘子,这么着急地驱使我。”
五条悟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以往的夏油杰总会一脸无奈地教训他几句,或是蹙眉轻声责备高层几句。
即使后来,夏油杰怀揣着自己的小秘密日渐冷漠,多少也会敷衍般应付他几句。
五条悟就是靠着这敷衍的话语维持着自己的温度的。
然而今天,一切都变了,夏油杰什么都没有说。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疲惫又有些冷漠,还有些许细碎的复杂神思如星点般不时地闪烁着。
五条悟五条悟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了。
冰冷,窒息,恐惧。
五条悟仿佛听到了陶具掉到地上摔出裂隙的细微咔嚓声。
声响很小,裂隙也很小,但足以让五条悟这个无所不能的最强,一瞬间鲜血淋漓了。
“你就算成为家主,也救不了他的命有些事情注定要发生。”禅院直毘人沉声道。
“作为双重消耗品出生的他,想要拥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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