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恶趣味道，“这位同学表情很平静啊，看来这个答案你已经知道喽”
“人类体内的咒力泄露是不可控制的，要解决就是能够让全人类控制自身的咒力，”
看到夏油期待着回答的目光，犹豫了下还是一字一顿道。“或者是他们不再产生咒力。就像之前遇到过的伏黑甚尔一样。”神无月想到了那个嘴角带伤疤的男人，身上似乎还幻觉传来被他刺穿过的隐隐作痛。
“唔，你们也知道甚尔”九十九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毛。“他怎么改名伏黑了。”
“听说是入赘了女方家庭后改的姓氏。”
“听起来确实是他会做的事情呢，看来禅院这个姓氏被他憎恶的恨不得甩掉啊。”或许是想到了故人，九十九的神情有些复杂。
本来是神无月还以为他是感慨熟人，没想到她接下来就是，
“可惜他现在死了，完全不能再研究。但是像他这样的天与咒缚，目前为止也只有这一个。身体素质完全就是超人，我听说过你们几个的任务啊，败给他也不用感觉到丢人。毕竟，”
她笑意盈盈，“那个家伙可是被称之为咒术杀手呢。”
对方语气平静，提起伏黑甚尔做研究语气随意，有着强大的底气。
那么就算看起来她不能够完全打败的伏黑，起码也是战个平手，否则就他了解的那个男人的脾气可不会乖乖的被研究。
“所以现在我只能专注于另一项计划了。”九十九对着神无月眨了眨眼睛，赞赏，“没想到高专内竟然也能出了一个有思考的人啊。
不严谨的说，只要所有的人类都变成了咒术师，那么理论上就不会再有咒灵的产生，因为咒力在咒术师体内是流动的，很少会泄露出去。”
夏油杰在旁边听到这句话，整个人身体一震，细长的眼睛都睁大了。
咒灵，咒力，普通人，非术师，
喉咙间似乎又出现了恶心的吞咽感。
他或许从前都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两个答案，然后仅从对方的话语中就明白这个目标的实现有多么困难。
低垂头颅，长长的黑发遮盖了他的面部表情成为一片阴影，“那么，
把所有的非术师杀掉不也一样吗”语气低沉。
神无月率先提出否认。“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普通人，杀是杀不完的。”
但是九十九听了却感兴趣的回应，“夏油同学的理论是可行的，倒不如说那样是最简单的。”
神无月的心情已经有些愤怒了，对方自己过来说了这些有的没的事情，自己的理论自己的猜想，然而这些猜想在他看来完全就是费力不讨好的空想罢了。
可是看到夏油杰在聚精会神的聆听。
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有一种危机感自己一直注视着的幼苗，被一个过路人用水灌溉了。
“促进非术师的进化，就像让鸟儿长出翅膀一样，”九十九翘着腿，不紧不慢的说道，“当然，这需要大量的恐惧感与危机感。不过很可惜，我还没有疯到那种程度。”
“你讨厌非术师吗夏油同学”
你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那个女人的提问下，隐藏着这个问题。
这一刻神无月仿佛回到那个谈话的夜晚，面带憔悴的夏油杰对自己问出的那句话。
“如果是曾经的我，一定会坚定的说出答案吧。”他苦笑，同样的，他也想到了曾经和神无月的那番谈话。和他对视了一眼，又扭过头去。
神无月已经看出了九十九由基没有对他们的敌意，来到夏油身边。对方理清了思绪，
“现在的我已经对非术师的存在产生了动摇。弱者的存在，弱者的丑恶，我已经无法再忍受。”
蔑视非术师的他，与不停否认这样的他，在不停的纠结。
这样的矛盾让他在这个夏季整个人迅速的长大，迅速的消瘦下来，曾经还带着些少年肉感的脸庞线条开始变得锋利。
然后这种痛苦的矛盾，却让看着他一路走来的神无月感受到了被吸引的魅力。
一个高贵的灵魂摇摇欲坠的堕落过程。
就是在目睹一场宇宙的绚烂。
多浪漫。
他忍不住上前抚住对方的肩膀，“不管是哪一个，我相信被夏油前辈选择的，都是有意义的。”
啧。
九十九由基总觉得此刻的自己在闪闪发亮。
当然不是美貌的原因。
她颇感无趣的道别，“那这次还是要抽空见一下五条悟的，看来是没机会了。替我转告那个小子。成为特级了希望之后好好相处，”
那双神秘的眼睛撇了一眼神无月。
顿时，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仿佛都被看透了，难道对方看出了自己隐藏了实力。
不管怎样，没有说出口神无月也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在摩托车的引擎声中，“当然最重要的是，可千万不要抓我回来做那些任务。”九十九由基笑着大声回应。
留下神无月夏油杰两个人在原地，刚才那一番惊天动地的说辞，对方却又毫不在意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