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人,找出了自己关于家庭方面的秘密。还是说出了自己在幼时就有的感受,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年幼时渴望父母关爱的孩子,小时候被父母即有意无意的忽略,也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从小夏油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是别的家长眼中的别人家的孩子,那些邻居们的夸赞,父母总是回答没怎么管呢天生就是乖巧听话,优秀,带着笑意享受别人的恭维,优秀的孩子仿佛是他们人生中的另外一个勋章。
没有人在意过他在取得的成就背后的心情,小学时发现了同学身后的咒灵之后第一时间和父母说,之后却被对方以为是精神方面的疾病,隐藏下来,偷偷地带去医院查看。
那段时间的家庭氛围十分糟糕,父母不能够接受优秀的自己却生出了一个精神异常的孩子,索性他在最后改口说其实没有见到过。
他就明白了,感情并不是无坚不摧。
视野中出现的咒灵和那次遭遇他开始拉远了周围人的距离,别人只会关注你的外表,并没有多少人会关注你的心灵。
神无月并没有安慰他,他们彼此明白,这都是过去的事情,并不会对现在的他们产生任何干扰。
语气平静的继续,
“二,那些伤过我眼睛的孩子们,在不巧遇到了和我一样的遭遇后失明后在战乱的横滨,也不知道现在有几个人还活着。”
他语调平静,却越发显示了这段话的毛骨悚然,平铺直叙,就像个局外人一样的平淡。
夏油杰的手猛地握紧。
却又松弛下来,他没有松开他的手。
如果是曾经的他,肯定是要站在的正义的角度来批判吧,苦口婆心的纠正。
但是在星浆体事件之后,尤其是升了特级之后,任务的更加频繁,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连续的类似任务内容。看到那些人的丑恶嘴脸。
有许多咒灵本身就是在被压迫中而诞生,而他们作为咒术师所需要做的就是收钱,为对方解决这种后患,那曾经的怒吼生命为代价的异常,到头来依旧败在了金钱社会地位之下。
在偶尔的任务间隙,他也不想停下,停下来就会忍不住思考自己的任务意义到底在哪里
只要有人类的存在,那么咒灵就是消除不尽的。他喉结动了动。仿佛又幻觉到了那份恶心的咒灵味道。
“二,有些任务对象其实我根本就不想援助,甚至,”夏油杰停顿了,后面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杀了他们。那些源源不断产生咒灵的人。”神无月自然的接应。语调冷酷。
他语调自然好像这个想法没有什么让人惊奇的地方,可以直接大胆说出口。
毫无违和感,仿佛是将自己的心中话说了出来,夏油杰没有否认,少年总是挺拔的身姿,现在整个萎顿下来,神态低迷。
曾经眼神明亮坚定目标的自己,现在是一个迷茫的人。
也许是面对一个首先谈自己的阴暗心思的人,夏油杰也觉得将自己这段时间碰到的任务而产生的阴暗心思说出来竟然也不算些什么了。
心中产生了久违的轻松感,是啊,这有什么呢。月也是这么想的。
不是自己一个人有过这种想法。
“三,”神无月开口,“哈,夏油学长怎么这么紧张,以为我会说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吗”虽然看不到,但是通过室内紧张的氛围,他能感觉到秘密的份量在不断加重,从第一个的隐私,第二个内在的欲望,第三个是什么呢。
夏油杰不得不承认,他开始有些畏惧,对方会谈论一些怎样可怕的秘密,自己能够完全接受吗既担心自己承受不了对方的秘密重量,又忍不住期待对方托付自己的信任。
“其实对夜蛾班主任说的那些话都是我的真心话,不过还有一个理由我没有说出口,”
神无月开玩笑后话头一转又回到了开头的问题
“因为孤独,在人群中总是感受孤独。”他黑色的卷发低垂,遮住了半边脸颊。
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你知道吗夏油学长,
兔子太寂寞的话,可是会死去的。”
“三,”夏油有些紧张的开口,喉咙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渴的沙哑。
“来到咒术高专,我以为我找到了正确的道路以及同班,现在却开始疑惑动摇。
术师与非术师,
你怎么看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