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被咒灵放过,但如果放任这里的事情闹大,作为特级咒术师的她想脱身还算容易,但澄前昼和岛岛川薄荷绝对没什么好下场。
音无「不管怎么说,趁现在那个咒灵对我们没有敌意也没有防备,最好立刻以咒力摧毁掉它寄生的那架钢琴,试试能不能祓除它,至少也要削弱它。」
音无「我的咒力刚刚已经用完了……昼,这个祓除的任务恐怕要交给你了。」
澄前昼「我……」
音无「我从你的琴声中感受到了咒力,你只是还不会使用这种力量……我会教你的。」
澄前昼「……但……那是宵啊……」
音无「?!」
澄前昼「我绝对不可能伤害宵,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他只是暂时失去了控制,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就一定——」
音无「你看清楚!那是不可能控制的咒灵!它已经不是澄前宵了!除非你拥有的术式是罕见的咒灵操术!不然你什么都做不到!」
音无「就算它真的是澄前宵,你觉得他清醒后真的会愿意接受杀死了这么多人的自己吗!」
澄前昼「……」
她的眼泪一滴滴掉了下来。
澄前昼「可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啊……」
肆虐着的乐谱突然停住了动作,它们重新缩回到了已经变得光秃秃的舞台,局促地分出一条黑线笨拙又小心翼翼地擦拭去了澄前昼的泪水。
澄前昼一把抓住了咒灵递过来的黑线给自己抹眼泪。
此时的音无八羽终于接到了辅助监督发给自己的任务通知,她看着面前的场景沉默片刻,最终回复了个收到后就关掉了手机。
音无「……昼,还有一个办法。」
澄前昼立刻转头向她看去,目光期冀得像是在看最后的救命稻草。
音无「在我面前,与它定下永远不能更改的束缚吧。」
音无「定下只要它还在这世间存在着一刻,就必须永远受到你的制约,也永远不能杀死任何一个人类的束缚。」
刚拿黑线擦完眼泪的澄前昼又祈求地看向了咒灵。
咒灵退让了。即便束缚还未成立,它也无法拒绝她的所有请求,它是为保护她而生,为陪伴她而生,为见证她的光辉而生。
澄前昼缓慢地走向了钢琴。
她踏过了灰烬和及时停手于是未被腐蚀干净的血肉,踏入了黑线让出的空隙,坐到了那架钢琴的前面,将颤抖的双手搭在琴键。
——只要弹奏钢琴,一切就结束了。
但她剧烈颤抖着的手指却怎么也无法按下琴键,哪怕只搭在上面也已经用完了全部的力气。
她面前闪回的是澄前宵在最后的那一刻回眸露出的笑容,是肆虐着的黑线咒灵,以及那些无辜者的尸山血海。
钢琴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颤音,是她的整个手臂一起砸在上面的声音。
澄前昼「对不起……」
澄前昼「我好像已经……弹不了钢琴了。」
音无「……」
乐谱模样的咒灵犹豫了片刻,裹卷起后台的一把小提琴送到了她的手边。它就这样维持着递出小提琴的姿势,安静地盘旋在半空中,悄无声息地、仿佛正在给与澄前昼最温柔的鼓励。
澄前昼费力地将指尖搭上了小提琴的琴身,像是从这把小提琴过去的主人那里汲取勇气般,拉响了澄前宵过去以同名剧本为灵感创作的《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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