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沈月姣第一次醒来,将沈明珺给她准备的食物吃的一干二净以后,每次提到病房的保温桶,都必然是沉甸甸的一桶。
满满的都是来自大姨妈的爱。
吃完饭,沈月湖收拾起餐桌,沈月姣看向窗外。
神经内科的住院部在六楼,不算高,但也不特别矮。
放眼望去,能看到外面的湛蓝的天空,今天的天气特别好,一朵云也没有。
隐隐间,又有歌声响了起来。
“一送里格红军 介支个下了山,秋风里格细雨 介支个缠绵绵”
“怎么出汗了”将保温桶拿去卫生间冲了一下的沈月湖惊讶地发现沈月姣额头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脸色也似乎隐隐有些发红的征兆,她探手去摸,被触碰到的温度下了一跳。
发烧了
“姣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着急地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热,后背好热。”沈月姣乖乖回答姐姐的问题,“我听见周老师在唱歌”
她跟着轻声哼唱,“三送里格红军 介支个到拿山,山上里格包谷 介支个金灿灿”
医生在沈月湖的呼唤下快步而来。
“396摄氏度,确实是在发烧。”
“原因不明,暂不服药,先物理降温试试。”
“五送里格红军 介支个过了坡,鸿雁里格阵阵 介支个空中过”
周老师红着脸,鼓动着胸腔,在众人的注目下,放声歌唱。
他是标准的男高音,将这首传统的,演绎的格外豪迈动人。
其他的老师们,也跟着应声唱了起来。
“七送里格红军 介支个五斗江,江上里格船儿 介支个穿梭忙”
因为沈月姣在昏迷前,有跟沈月湖说过,感觉后背好热,于是在护士和沈月湖脱下了沈月姣的病号服,将她翻转卧倒在床上,护士将枕头垫在她的下巴,以免她出现窒息的情况。
少女的后背雪白,皮肤光滑细腻,刚刚入院时的细碎伤口如今已经尽数消失不见,然而在那脊柱正中,却有一条奇异的血线,红的惊人,更散发着灼热的高温。
医生的眉头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