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一同欢庆起来
外面锣鼓喧天,祝炼的房里,张仙姑又帮着他收拾行李“哎哟,这才回来,又要你上京啊”
祝炼笑道“我办完差就回来啦,到时候咱们就都在安南好好过日子。”
张仙姑道“莫哄我,我听他们说了,我与你姑姑她们去西州,你不在西州哩。唉,真是长大了,都做刺史了。你才到家的时候,才这么高哩。”
说着,比了个高度。
祝炼也感慨许多,故意岔开了话题,对祝缨道“老师,安南已在手里,朝廷答不答应也都于事无碍。不过,您既有这般的声势,顾同他们或许会来道贺。”
梧州与吉远府极近,又素有贸易往来,虽然没有通知。过不多久,吉远府就能听到风声。
祝缨道“他们,我自有安排。”
“会来与我们共事么他们似乎”
“脾性不合”
“呃上京之后,会馆中难免有熟人,我该怎么回答他们”
“等。我的敕书下来了,自然会再举荐他们复出。”只不过安南是不会给他们留位子了。
祝炼道“那我明白了,路上如果路过了他们,我也这般说。”
祝缨又补了金银等礼物,给皇帝的赋税可以赖掉,小礼物就不能省了。她特意准备了一匣子的金子“这些,送去给郑夫人赏人。”
“是。”
张仙姑道“那帮我也带点儿给你金大嫂子。”
“你们说,我再看看丹青去。”
祝炼与路丹青此行虽未押解粮草,携带的东西委实不少,好在各地的秋赋已经启程,他们现在上路并不拥堵。无论水路、陆路都很通畅,赶在十二月到了京城,此时京城已经下了两场雪了。
两人到了驿站,先不去户部,而是往相府等处投帖。陈萌、郑熹的府邸都是他们要去的,祝炼与路丹青商议“郑相公最好讲究,若不先到他家,他必有芥蒂。但陈相公委实厚道,不好欺负老实人,咱们分头行事。”
祝炼去见郑熹,路丹青去见陈萌。
祝炼这儿,整个郑府都显得不紧不慢的,他也能插上队,被引到书房外等候。却不像陈萌家,路丹青报了祝缨的名号,就被陈萌给叫到了书房“今年梧州秋赋没来,她又怎么了”
路丹青道“这里有信,您看过就知道了。这件事儿,还须请相公相助。”
陈萌匆匆拆了信,扫了两眼,眼前一黑“啥擅开边衅”
“是开疆拓土,”路丹青纠正道,“姥之前不是对您说过的么先前王相公与您的父亲陈老相公在世的时候,姥就讲过计划的呀咱们说话,算数的。”
陈萌倒吸一口冷气“她动手了”
“信上写了,已经干成了,所以花了些积蓄,今年的钱粮,朝廷总不能再管我们要了。”
陈萌深呼吸“去过郑七家了吗”
“祝使君,哦,就是阿炼大哥,他亲自去了”
“使君祝炼”
“信上写了。”路丹青有点疑惑,这个丞相这是怎么了,信上写的都没记住,他到底看没看啊不是写了姥让祝炼做刺史的吗
陈萌定了定神,将信仔细看了一遍,心说我真是欠了你的了你这是要割据啊什么官员都是你任命的,你还当节度使你要气死陛下吗
“你随我去郑家”
“好。”
一行人到了郑府,郑熹才与祝炼见上面。郑熹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她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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