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阿清生出来的,连性情都和他家阿爹一样的可爱、惹人疼。”
所以阿清是谁
其中有几位姑娘抬头看了一眼乖乖站在太后娘娘身边的徐小郎君,转头小声跟身边的母亲说道“武安侯的嫡次子便唤作徐砚清,太后娘娘说的阿清也就是”
这话点到为止就好,并不适合大大咧咧在云鸾殿里说出口,毕竟一切都是她们心中的猜测,万一是假的岂不是犯了大过错。
再者说了那武安侯嫡次子怎么着都是个男人,怎么可能生的出孩子,就算他天赋异禀能生孩子,怎么这么巧就和官家凑到了一起。
难道说官家实际上喜好男色,是个断袖
这可不是能够胡猜乱想的时候,一众女眷即便是心里暗暗想七想八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坐着,端得是大家风范,实际上各个手中的帕子都快撕扯破了。
小皇子咿咿呀呀陪着他家外祖母玩了一会儿,又昂着头去找他家咸鱼阿爹,苏氏轻轻将小皇子塞进自家儿子怀中,忍不住逗趣了两声“果然应了太后娘娘的说法,还是亲父子关系更好,小皇子跟他阿爹亲着呢”
大长公主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一个祖母,一个外祖母都跟小皇子的亲亲阿爹醋上了,也不想想哪里能挣得过小郎君。”
转而大长公主又冲着下面一群女眷寻求认同,一双清冷的眉眼中带着皇室独有的矜贵“各位夫人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大长公主说的有理。”大殿之中稍微沉寂了片刻,有位长袖善舞的夫人还是朗声开口笑道“说到底孩子都是跟他父母更亲,就如同官家敬重太后娘娘一般。”
“你个小滑头。”太后娘娘带着些许锐利的眸子中漾起浅淡的笑意“这么多年不见,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地能说会道。”
那位夫人率先开了口,其他女眷见状自然不愿意落了下乘,与此同时心中也对徐小郎君以及小皇子的出身有了定论,不管心中多么惊涛骇浪,她们面上依旧笑得开怀。
丧批咸鱼实在不适应这种吹捧、寒暄的场景,在云鸾殿待得那叫一个如坐针毡。
于是低头瞪了一眼自娱自乐的小崽子,要不是这个臭崽崽他早就麻溜跑路了。
小崽崽人事不知,哪里能够明白他家阿爹心中的郁闷,只以为阿爹是在逗他玩,于是咧开一张小嘴,笑得可开心了。
徐砚清生无可恋老话说的对,儿女都是债,他又为什么如此作死,给自己找了这么个债回来。
太后娘娘自然看出了小郎君的坐立不安,在心中忍俊不禁了会儿,方才将人放了出去“就在外面晒晒太阳,别跑太远免得被人冲撞了。”
“好嘞”丧批咸鱼瞬间起死回生,喜笑颜开地将小崽子放进婴儿车里,三两步就把小崽子推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