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官家身上落了几个不轻不重的拳头,解解他心头郁气。
殷晏君身上挨了几拳,面上依旧冷冷淡淡看不出喜怒,一身利落的劲装将他本就清俊出尘的面容显出几分锋利,背脊笔挺衬得身形愈发修长如玉。
徐羡之忍不住感慨官家着实英姿勃发、容颜如玉,怕是他家弟弟就是沉沦在官家的美人计下丢了一颗心。
武安侯世子就这么无意中得到了真相,窝在躺椅里的咸鱼小郎君闷闷打了个喷嚏。
等到苏氏已经开始跟大长公主提起孩子谈婚论嫁的时候,「切磋武艺」的几位主儿终于回来了。
咸鱼小郎君盯着身穿劲装的道长眨了眨眼睛,心中默默感叹,原来道长的腰身竟是这般纤细。
见着傻儿子这幅模样,武安侯闷闷不乐地哼了一声,老话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才会胳膊肘往外拐,怎么如今连儿子都学会这个德行了而且前段时间明明是个不开窍的样子,现下就差一双眼睛都贴到官家身上去了。
“给官家请安。”听到动静苏氏和大长公主起身欲向官家行礼。
“不用多礼。”殷晏君淡淡抬手,让两人起身,而他径直走到了小郎君身侧。
武安侯一家这次没有留在宫中用膳,许是打了一架心中郁气去了许多,武安侯走得时候倒是没了那种老丈人看女婿越来越生气的滋味儿。
毕竟官家还是官家,哪怕如今他家傻儿子和官家好上了,他也不能真拿官家当女婿看,到底天家无父子,武安侯只盼着官家以后能对他家傻儿子好一些。
晚间,徐砚清拿了一瓶药在偏殿门口探头探脑,自以为躲得很严实小郎君在门口踢了踢脚,面上有些犹豫不定。
批阅奏疏的殷晏君看得有些好笑,抬起眸子对着露头露尾的小郎君招了招手“小郎君站在那里做什么”
被发现了,咸鱼小郎君慢吞吞抬脚走进殿内,在书案前坐下,他一双晶亮的眸子直勾勾落在道长身上。
殷晏君眼睫轻颤,被小郎君灼烫的目光看得有些许不太自在,不过他没有开口,便纵容着小郎君将那灼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片刻之后咸鱼小郎君晃了晃脑袋恍然清醒,他捏了捏手中的药瓶“听阿娘说今天阿爹跑到宫里要跟道长切磋武艺”
殷晏君抬眸看了一眼有些许不安的小郎君,轻轻叹息一声,小郎君如今怀胎八月,这般跪坐着哪里会舒服。
于是便将人扶起来安置在椅子里“武安侯的性子我最是清楚,他手上有分寸,我自然不会因为这个跟他计较。”
倒也不止这一个意思,徐砚清目光再次落在道长身上,总感觉道长柔柔弱弱,他爹一个拳头就能将道长打趴下,于是小郎君狠狠心一咬牙“阿爹可是把道长打疼了,我带了药过来。”
小郎君唯恐自己这番话落了道长的面子,使得脸皮薄的道长不好意思开口。
于是他便主动抬手扯开道长的衣衫,让道长没那个时间去想乱七八糟的事儿,这样也就不会羞耻了。
殷晏君的衣衫被小郎君粗鲁拉开,露出强劲有力的胸膛,很明显帝王并不像小郎君想象中的那般单薄脆弱。
瞬间流氓小郎君的目光便落在了道长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胸口,都已经禽兽行为了。
于是小郎君光明正大厚着脸皮将道长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最后发现道长腰腹的位置还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