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拦在了殿门外面。
“兄长有东西落在了长信殿内,本郡主不过是过来帮他拿个东西罢了,你们也要拦着本郡主”殷元霜抬眼望着守在殿门外面的两名侍卫,神色之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侍卫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郡主请恕罪,没有官家的命令,我等不能放任何人进去。”
殷元霜虽然娇纵却也是守礼之人,见那两名侍卫实在难缠,正打算令想法子,便见着木瑜端了一碟子糕点从远处走来。
“木瑜,你怎么在这里”殷元霜愕然。
实在是静安郡主给木瑜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所以木瑜虽然眼神不太好,却还是将人认了出来“郡主,是您啊”
殷元霜趁势瞪了两个侍卫一眼,然后非常熟稔地拉了木瑜往长信殿走“说起来本郡主好久不曾见过你家郎君了”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总觉得不太对,但是静安郡主这会儿已经进了长信殿,于是其中一名侍卫试探着说“要不要跟内侍监大人报一下信。”
“行。”侍卫朝着长信殿内瞥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只能转身去通风报信。
木瑜这会儿正懵懵然呢,反应过来一把没能拦住静安郡主已经走进了郎君的寝殿之中。
“徐小郎君。”殷元霜唤了一声,抬头便看到躺椅里的小郎君以及在为小郎君诊脉的韩御医。
所以这是个什么情况,静安郡主看不明白,静安郡主满眼茫然。
丧批咸鱼眨了眨一双略显困顿的眸子“静安郡主,倒是好久不见了。”
比起快要惊掉下巴的静安郡主,丧批咸鱼明显就冷静多了,等韩御医诊脉完毕,小郎君将手收了回来整个人懒洋洋晃了晃身下的躺椅。
“徐小郎君这是生了病”殷元霜盯着徐砚清高高耸起的肚子,满脸都是困惑。
又来了一个不知情者,韩御医非常热情地帮忙解释“小郎君并非生了病,而是怀了官家的孩子。”
“果然是有了孩子,也难怪我兄长天天买了那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巴巴地往宫里送。”殷元霜稀里糊涂说了一大堆,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徐砚清,你应该是个郎君的吧”
殷元霜这会儿有些怀疑自我,她木楞愣看了看小郎君的脸,又看了看小郎君高高耸起的肚子,突然开口道“难道说其实你是一个女郎”
异性好友变成小姐妹什么的,对于静安郡主来说有点太过突然了。
“郎君就是郎君啊,哪里来的女郎。”木瑜憨憨傻傻恰到好处地重拳出击。
韩御医笑了笑对着窝在躺椅里的小郎君又叮嘱了几句,方才起身离开长信殿,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于是,殷元霜毫无形象地抬手拉了个小板凳在小郎君身侧坐下,目光始终惊愕地落在小郎君高高耸起的肚子上“那你真的是个郎君,可是郎君为何会怀胎呢而且怀的还是官家的孩子。”
咸鱼小郎君瞥了一眼仿佛世界观都要崩塌的静安郡主,唇角微微上扬老话重提“那就只能说是道长天赋异禀、骨骼惊奇,所以才能让我一个可怜又委屈的小郎君怀上了他的龙种。”
殷元霜可不像她那傻乎乎的兄长,自从她认识徐小郎君以来就极少上对方的当,闻言瞥了一眼装模作样的小郎君“我看是你天赋异禀、骨骼惊奇才对,要不然别的郎君为什么没有怀上龙种,单单只有你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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