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殷晏君轻轻挪开小郎君抓脑袋的手,语气格外轻柔。
小郎君乖乖地摇了摇头,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坐到了道长的怀里,咸鱼已经说不清这究竟是不是社死了。
反正也没有其他人看到,于是他就破罐子破摔继续在道长的怀里窝着。
脸皮这种东西需要锻炼,只要锻炼得好,脸皮就会越来越厚,而咸鱼自觉已经修炼到了一定的等级。
殷晏君体贴地没有去问小郎君为何梦魇,而是轻拍着小郎君的后背哄他入睡。
徐砚清经历了一场梦魇,这会儿自然是睡不着,他又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颈,拉着道长和他闲聊。
殷晏君长了小郎君好些年月,说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亦是丝毫不觉过分。
小郎君窝在道长怀里听得很是认真,只是他时不时便会抬起手去挠自己的后颈。
殷晏君轻柔地将小郎君的手拉开,目光落在小郎君白嫩嫩的后颈上,那一块儿皮肤被小郎君手指抓挠得有些泛红。
“小郎君可是后颈又不舒服”殷晏君微微蹙起眉头,在他的印象中有好几次小郎君都会像今日这般抓挠后颈,就这个问题他也曾问过小郎君,只是始终没有问出答案。
“后颈”徐砚清怔了一下神,感觉自己最近的反应能力好像迟钝了一些,不过听道长这么一提,他瞬间就想起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的潮热期。
潮热期发作的时间都是不定的,徐砚清最近在徐家村的小日子过于舒坦,早就把潮热期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如此想着潮热期的特性,咸鱼小郎君更是破罐子破摔地将自己窝进道长的怀里,然后像个变态一样嗅着道长身上的气息,深深狂吸一口气。
突然丧批咸鱼就明白了猫儿闻到猫薄荷的时候是个什么感受,这种堪称上头的感觉,不是普通人能够体会的,简直销魂致极啊
抬手将道长的手放在自己的后颈,小郎君不要脸不要皮地软软撒娇“好痒,道长帮我挠一挠。”
“真的没问题吗”每隔一段时间后颈就会难受成这个样子,着实让殷晏君放不下心。
小郎君无所谓地摆手,咸鱼适应生活的最终法则就是当你无法抵抗这个世界的时候,可以选择舒舒服服地躺平
京都之中,徐羡之被人拉了去打马球,不过很明显他的兴致不是很高。
殷元城骑着马溜达过来,用肩膀撞了徐羡之一下“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唔。”徐羡之拽了拽缰绳,让自己的马儿往旁边走了走,免得将温润如玉的小侯爷从马背上撞下来“我家阿清的家书今日该到了。”所以他这会儿哪里有心情打什么马球,要不是小侯爷将他拉出来,他今日压根就不会出门。
妹控小侯爷对弟控世子爷抬手抱拳表示自愧不如,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徐小郎君究竟生了什么病,非得跑到乡下修养身体”
徐羡之闻言突然皱起眉头“小侯爷怎么知道我家阿清是在乡下修养身体”按道理来说,京都里的那些个公子郎君只知道他家阿清是去乡下祭祖,结果小侯爷却张口就是修养身体。
一时说漏嘴了,殷元城借着笑哈哈两声遮掩过去,只是说道“前段时间我领官家旨意去了江城一趟,结果夜遇大雨,恰好碰上徐小郎君,便借住叨扰了两天。”
徐羡之略显怀疑地抬头看着殷元城,到底还是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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