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话的自己,狠狠扇几个大耳光。那些卤肉,想想还不如喂狗,狗起码会感恩不会反咬她一口。
所以现在想来,那时鲁贞贞也不见得是什么都不会,只不过是在趁着东问西问引聂予诚的注意吧
看吧,是她亲手把聂予诚,送到她以为是“刚毕业的孩子”、其实是早就垂涎她老公的女人嘴边。
眼下她站在房间门口,瞪着穿着浴袍的鲁贞贞。
鲁贞贞看到按门铃的人是她时,脸颊上居然没有一点慌张,甚至还能打出个招呼来。
“蜜语姐,是你啊”
然后她回头朝房间里喊“予诚,得你过来处理一下了。”
房间里那个男人走向玄关来。
他也穿着浴袍。
许蜜语直勾勾地看着聂予诚。她相信自己眼中现在只有恨。
她看着那男人已经刻在心里脑里的脸,这一刻她觉得他那么的陌生。这一刻他像一把刀,横插进她心口。
他带着满脸错愕和内疚,没脸面对她似的,走到她面前来。
他用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过的手和嘴,上前拉她、对她说话“蜜语,你还好吗,蜜语你别吓我”
许蜜语隔开他的手。
她觉得它好脏。
她不知道自己哭没哭,她希望自己没有。她仰头看着聂予诚,声嘶力竭地只想问他一句话“为什么”
为什么,聂予诚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我们的婚姻
许蜜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又是怎么过的这一整天。
到了家她蒙头就睡。
焦秀梅没完没了地给她打电话,她挂断,关机。
不久后门口传来砰砰的敲门声。焦秀梅在外面问小多余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了
她不理,继续把被子蒙过头顶。
最后焦秀梅气急败坏地嚷了一句“这死孩子,死屋里了吧连妈都不管了”才转身离开。
许蜜语蒙在被子里想,那就让她死屋里吧。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再醒来时是被白炽灯光晃醒的。
她拉下被子,看到窗外的天已经黑了,看到窗前正站着聂予诚。
他回来了。
他背对着她,站在窗口前,叉着腰,像在酝酿着什么底气。
许蜜语看着他的背影,看得满心都是苦涩和钝痛。
他叉腰站在那里,长身挺立的,还和上学时一样,那么英俊,那么挺拔。
可他也和上学时候不一样了,他弄脏了他们的婚姻,弄脏了他们的感情。
聂予诚站了半晌,好像终于攒够了底气,他转过身来,面对许蜜语。
他满脸沉重,对她说“蜜语,我们谈谈。”
许蜜语笑了。
“谈什么呢谈你跟别的女人开房还专门挑个1314号”
真是讽刺。出轨还图个一生一世呢。
聂予诚面色一怔“我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号。”
许蜜语转开头看向一边。
“没有特意挑这个房间号又怎么样呢,是想告诉我这是天意吗”
聂予诚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的许蜜语。
他抬手抹了把下巴。然后问“你想怎么办”
许蜜语忍不住又笑了。
这话问得好像出轨的人是她一样。
她转回来,仰头看着聂予诚,看住他的眼睛问“你呢,你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在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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