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压着哭腔道“圣人,您也不能只给娘娘喝,不许自己喝啊,娘娘已经崩逝了,您就是再喂,她也吃不进去了啊。”
“她没死。”颜宁知认了死理,一开口,嗓音暗哑,险些失声,“人死后一个时辰内便会出现尸斑,往后十个时辰内,身体肌肉会陆续僵硬,还会有瞳孔放大、大小便失禁等状态。”
“可你看皇后,已逝去三日之久,不光没有出现尸斑,肌肉也没有僵硬,这明显是还有生机的表现。”他就像是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般,言辞命令阿林,“叫御药房的人继续给朕想,朕虽不知皇后为何没了呼吸与脉搏,但她确确实实活着,谁也别想糊弄朕”
“这这这”阿林看了眼时虞,见她面色虽泛白,萦绕着一股死气,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已经死去的样子啊
可圣人执意
他只能叹了声,深深看了眼还在给时虞喂粥的颜宁知,默默退了出去。
外面御医们都等着,见阿林出来,都冲他投来了希冀的目光。
阿林无声的摇摇头,话都不用说,御医们便知晓了答案。
这三日他们不止一次被颜宁知这番话打发回来,可他们也是真的束手无措。
“荒谬简直荒谬”一御医压低声音怒斥,“圣人怎可这般固执没有脉搏没有呼吸,不是死人是什么至于尸斑尸僵一事,古书上又不是没记载过有药材可以维持尸体生机不腐烂之事,怎么说都已经”
“话不是这么说的。”有人反驳,“古书虽记载了如何维持尸体不腐,可皇后娘娘的尸身又没用药维持,此种现象确实怪异。”
“那也不能就这般拖着我反正是没有办法了,我行医多年就从未听过这般症状的,陛下就是拿刀抵在我的脖子上我也束手无措。”
多粟哐当一声就跪在这人面前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娘娘肯定没死,圣人都说了娘娘没死,您就试试,这是条命啊”
也有的御医跟着劝“是啊说这么过激的话干什么咱们还是赶紧去翻翻古籍吧,万一就有此种症状的破解之法呢走吧走吧,真想被圣人砍了头不成”
御医们纷纷叹息着离开,多粟却还哭的上气不接下去,阿林垂头安慰“多粟姑娘先去照顾张铁驴吧,莫要扰了圣人和娘娘安静。”
多粟便只能离开,去寻张铁驴。
因着张铁驴是男子,所以被救回来之后一直都是祁元照顾着,这还是多粟头一回进张铁驴的房间。
这孩子中了毒,险些没了命,好在宫中好东西多,阿林做主送了不少补身子的吃食过来,可养了三天,依旧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御医说幸亏解药喂的及时,那毒太烈,若是再晚些,恐怕就没命了。
如今亏的厉害,大有折寿之兆,年纪还这么小,御医建议往后要好好的养着,不能累着也不能冷着,事事要注意最起码要养个几年才好。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张铁驴便整日不言不语也不爱笑了,祁元曾经劝解过他,最后张铁驴也只一句“我这样还不如死了干净,阿耶阿娘哪里养得起我”
祁元也只能叹口气,接不下话。
他倒是想帮衬,可他也没这个条件帮衬,就算存了些钱财,也是要留着老了养老用的,他这辈子无儿无女无子嗣,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金银钱财,哪里还能嫌钱多呢
可眼前这人祁元终究还是舍不得看到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