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暗卫分出几人火速去追。
“别看了,快将娘娘扶上车快”祁元急的招呼一声,也不撩帘子了,跳下驴车猛地掐了把多粟,强迫她清醒过来,急的满头都是大汗。
若不是自己内侍身份不能触碰贵人,他都恨不得直接从多粟身上抢下皇后娘娘抱进车里。
多粟也知她不能等,飞快看了眼倒地的张铁驴,咬着牙将时虞背上了驴车。
祁元动作迅速,三两下将张铁驴也弄上了驴车。
“你,你怎么把他也弄上来了他也有十三四岁了,若传出去娘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多粟惊呼,她虽也担心这人,却更担忧时虞。
阶级观念根深蒂固,一个小孩终究是比不上皇后娘娘的名声的。
“顾不得了,他若是不跟着娘娘,必死无疑就凭张家,哪里请的起好郎中不如直接带回去让御医给看,说不定还能跟着好好养呢,起码也是救驾有功之人。”祁元招呼暗卫一声,“快走”
张铁驴的父母亲人在驴车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哭,跑的鞋都要掉了。
祁元掀开帘子看了张家几人,扬声招呼着他们“张伯,张婶子,俺们带铁驴去看御医,一定把他救回来”
张家诸人还是哭,还是追,追着哭着,张母直接哭晕在地,张铁驴的兄姊们护着张母,张父却还在哭。
多粟看看祁元,再看看外面的张父,只一眼,祁元便知她是什么意思,连忙开口“不可多粟,我不能去”
“铁驴毕竟是为了保护娘娘,你不用带他们入宫,就去安抚安抚他们的心。”
“那也不行”祁元言辞郑重,“娘娘遇刺之事事关重大,宫中本就布满了眼线,娘娘身边若没人跟着帮衬,被有心之人趁机钻了空子就麻烦了。”
祁元神情中满是担忧,看着平躺着的张铁驴,他的肤色和嘴唇皆呈黑紫色,显然是中毒之态“而且,我也不知他若是该怎么跟张家人说。”
一句话,令驴车中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了车轱辘压在地上的滚动声,让人心焦又不安。
很快,几人就看不见张父的身影了,又很快,方才散开的暗卫涌过来几人,皆守在驴车外面还有一人便守在了车帘门边。
他泛着冷意的眸子瞥了眼车板上的张铁驴,伸手探了探鼻息,又在勃颈处停顿片刻,再瞧瞧舌苔和眼底,便神色如常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了一粒药,掐着张铁驴的下颚将药塞进去。
全程多粟和祁元也没敢说话,那暗卫也不说话,车厢中静的厉害。
多粟急的浑身冒冷汗,将时虞牢牢抱在自己怀中,感受着她冰凉的手指紧握自己的手,掐的手指尖都泛白了,心中的慌乱感更深。
驴车急急忙忙的往皇宫奔去,他们行的着急,压根顾不得疏散群众也顾不得掩藏身形,不少人都看在眼中,纷纷议论这是怎么了
有眼尖的看到这驴车往皇宫去了,偷偷瞧着竟见这驴车连停都没停,直接驾着驴车就进了门,这得是多急的事情,才能直接驾着车进门
有人将这疑虑说开了,顿时就有人道“看着像是送人进去,急的很了,我方才见御药局的几位御医也陆续进宫了。”
“什么宫中不是有御医吗怎么又召御医进宫”
“我看是出事了,但什么人能惊动这么多御医难不成”
“瞎想什么,那位就是有事情,也不至于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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