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耐的皱紧了眉,强硬的压制住浑身的不适感。
颜宁知瞳孔微缩,猛地抓紧她的双臂,认真的盯着她“小鱼儿你怎么了”
“没事”时虞摇摇头,咬紧了牙关,不顾快要炸裂的脑壳,紧紧抓住颜宁知的胳膊,“颜宁知,我不是”
“啊”
强烈的电流从上到下席卷了时虞全身,她紧握着颜宁知的手顿时没了力气。
后面要说的话,全部被痛回了嗓子里。
和以前因为暗骂系统而给出的电流感不一样,这次的电流痛感比之前更强烈也更加难以忍受。
时虞彻底站不住身,倒在了颜宁知怀中。
弹幕一片哭泣呜呜呜,女儿你别说了,别说了。
狗皇帝不需要知道,他不用知道,你别说了
呜呜呜,女儿你干嘛这么实诚啊善意的谎言不会吗你骗一骗他不行吗不就是个保证吗你就是骗骗他,说你会和她永远在一起又能怎么样
呜呜呜,好难过。
然而某些方面,时虞就是这么认死理的人。
她有时候可以眼睛都不眨的说谎话,有时候却连一句违背本心的话都说不出口。
颜宁知慌的双手颤抖,不明白时虞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扬声就要喊太医“太医”
话未说完,便被时虞无力的手捂住了“别,别喊。”
时虞摇头,强硬扯出一抹笑“别喊,也别告诉别人。”
颜宁知还要再说,时虞飞快在他唇边比了个食指,堵住他的唇“嘘,安静些,让我缓一缓。”
这次她缓了许久,蜷缩在颜宁知怀中像个病弱的小猫咪,可怜至极。
颜宁知看的心痛,抱着她往屋中去,心中满是悔恨与担忧。
小坑坑或许是察觉到她没有再说出来的意图了,也没再放电。
待全身的酥麻感与刺痛感散去,时虞才有了力气。
伸手抓着颜宁知的衣襟,像是溺水时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般用力。
“好些了吗”颜宁知包裹住她的手,桃花眸中惊恐万分。
显然,方才自己的作为将他吓到了。
时虞勾唇,给他投去抹温柔的笑容,抓着他的衣襟将人拉下来,深深的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颜宁知,我永远爱你。”
不管我是离开,还是死亡,颜宁知,我都会像现在这样永远爱你。
颜宁知眼睫轻颤,带着慌张,带着慌乱。
时虞深深呼出一口气“我是想跟你说清楚原因的,但是我说不出来。”
她很遗憾“但是颜宁知,我保证,我永远都爱你,这一点毋庸置疑。”
话中的意思,哪怕不说清楚,颜宁知也听明白了。
他的小鱼儿保证了会永远爱他,却保证不了永远不离开他。
所以,这个答案,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理由了。
颜宁知猛然抱紧时虞,时虞也用力回抱住他,两人之间此时此刻像是被填满,只有彼此。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喉咙里溢出的话语,带着轻微的颤抖“不走不行吗”
时虞摇摇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颜宁知眸光深邃,看不出半点表情,额头绷紧的青筋却暴露了他此时的心境。
“那,”他喉咙有些沙哑,“什么时候走”
“不到三年”
“什么”颜宁知没听清楚。
时虞又重复一遍“不到三年。”
颜宁知还是没听清。
时虞猛然意识到不对,她刚刚说话的声音不低,两人距离这么近,颜宁知不可能听不清。
她在脑海中呼喊小坑坑,小坑坑也肯定了她心中所想为了避免宿主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所有关于系统和宿主来历的事情,别人都听不到哦。
果然如此
宿主也不要想着写出来,没用的。
时虞抿紧了唇,手臂抱紧了颜宁知,将自己深深的贴在颜宁知身上,用力呼吸他身上好闻的檀木香“对不起,颜宁知”
颜宁知也搂紧了时虞,半响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着,仿佛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一般。
许久,时虞才轻推开颜宁知,眸中泪水莹莹,她匆忙擦了一下,才道“我要去走钢丝了,颜宁知。”
颜宁知眉头轻蹙“不许去。”
时虞摇头,眸中满是认真“我没有选择,颜宁知。”
“为什么”他不解,“有人逼你”
时虞点头“如果我完不成,会死的,就在今晚。”
可惜,这一句依旧被模糊掉了,颜宁知听不清。
时虞叹了口气,换了个方式劝说他“你若是不放心,便在下面守着我好不好”
“你武功这么厉害,如若我不小心掉下来了,有你在,我也不会有事情的。”
“夫君,求你,保护我,好吗”
她太认真了,太恳切了,眸中也带着势必要完成的决心。
颜宁知拒绝不了,也不知该如何拒绝。
想着有自己在下面守着,也不会有事情,小鱼儿愿意做,那便去做吧。
颜宁知点了头,应允了。
时虞勾唇轻笑,搂着颜宁知的脖子,印下深深的一吻。
不得不说,有了颜宁知的保驾护航,时虞站在铁丝上的那一刻觉得踏实多了。
这是一种信任,是一种,能把自己的生命交托出去的信任。
也是给了时虞莫大勇气的底气。
颜宁知,你就是我活着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