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匠铺后门,还未等车上的人下来,木匠铺里便先跑出来一个胖滚滚的身影。
二话不说,直冲马车,高声呼喊“时虞我跟你说,不干你这样的,凭什么你让陈掌柜只给爷做,不给我做凭什么没有我的我也要”
别看他身形胖胖的,运动细胞却很发达,三两下窜上了马车,一掀马车帘,顿时僵在了原地。
第一次,万绪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胖,真恨不得将自己这胖胖的身躯遮住才好。
马车中坐着两人,这两人还抱在一起亲亲
这俩人明显被打扰了兴致,齐齐转头看向他,眸光凶的像夜间的狼,冒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凶光。
万绪心里一沉,完了完了,自己这条小命今儿是交代在这儿了。
“嘿嘿”他默默将车帘又拉回去,尴尬的往后缩着自己的身子,“您二位继续,继续”
原本从车沿上坐着,马车一停就跳下马车的小多粟连忙拉着万绪往一边躲“您可真勇猛”
万绪苦着一张脸“多粟啊,打个商量,你能不能让娘娘吹吹枕边风,让圣人放过我”
多粟红着脸娇羞的瞥了他一眼,脸颊红的跟涂了颜料似的“你,你这人这么说话的枕边风这词你也能大庭广众的说出来”
“哎呀”她是又羞又急,眼睛都急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吓得万绪手足无措,想去给她擦,又觉得不妥,最后还是隔着衣袖给她抹眼泪“你你你,你别哭啊,你这人是水做的吗怎么动不动就要哭”
结果,这话一出,多粟哭的更厉害了。
颜宁知和时虞一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时虞的脾气顿时就冒出来“万绪”
“哎”万绪吓得一机灵,差点跳起来,连忙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真的只是擦眼泪,我可没打她,她自己非要哭的。”
时虞蹬蹬蹬走过去,一把将多粟揽进自己怀里,对着万绪冲颜宁知努努嘴“诺,可轮不到我管你,管你的人在那边呢。”
颜宁知眉眼含笑,一双眸光全都凝在时虞身上,见她狐假虎威的模样简直爱的无法自拔。
自家媳妇儿都发话了,自是尊崇,笑眸漫不经心的往万绪身上一瞥,吓得万绪浑身的肉都跟着颤了颤。
“爷”万绪弱弱的哀求一声。
他毫不心软的扔下一句“回宫自己去领罚。”
“啊”
万绪哀嚎一声,却半点用都没有。
时虞早就扯着颜宁知的手进了陈记木匠铺的后院。
“陈掌柜张掌柜,好啊”她熟稔的跟两人打招呼,又给几人介绍完,这才询问张掌柜,“之前定做的自行车好了吗”
“当然做好了。”张掌柜领着人往屋里去,“时娘子要的,我怎敢耽搁,就是时娘子一直不来,我就一直放着了。”
时虞回头看了眼颜宁知,笑着拉着他的手“走,去看看喜不喜欢。”
“给我的”颜宁知有些不可置信,话音中都带着疑惑,更多的则是惊喜。
小鹦鹉有许久不曾出宫了,一直被自己关在宫中,自己还说了狠话,说要是出宫就杀无赦,那肯定是没办法出来吩咐要做的了。
那她只能是之前就吩咐人做好了的。
这一认知简直比知晓时虞要给他送礼物这点都要让人兴奋。
原来小鹦鹉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惦记自己了。
颜宁知眉眼中的笑意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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