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了
“娘娘求娘娘给妾一条生路吧”安采女泪流满面,眸中皆是绝望,“只要娘娘饶恕妾,妾愿为娘娘马首是瞻。”
“等等。”时虞要先搞清楚一个问题,“本宫没记错的话,是圣人将你降为了采女,对吧”
“是”安采女泪眼婆娑,更咽道,“娘娘说的没错。”
“这不就得了”时虞觉得完全没问题,话语中也带上了说教的意味,“谁降的你你就找谁去,找我有什么用我见了他还要行礼呢,你找我我做得了主”
“你有求我的工夫,还不如去求求圣人。”
说完,她蹬了两下自行车,绕过安采女就走。
背过她时,时虞还没忍住腹诽两声。
一个个的当她脾气好呢欺负了她又跑过来哭求她饶恕,真当她是冤大头,这么好欺负的吗
“娘娘”
“皇后娘娘”
安采女撕心裂肺的喊了两声,眼见着时虞骑得飞快就要消失在视线中,安采女连忙爬起来追过去。
一边追一边哭喊,好不凄惨。
时虞被喊得心烦,脚下蹬快了一些,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安采女目光茫然的怔愣在原地,泪水喷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回到御风阁,眼见着后面没有了安采女的身形,时虞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弹幕全是好奇的主播你跑什么啊,怎么感觉你好像是特意躲着安采女的
对呀对呀,怕她作甚
这安采女也是稀奇,不去求颜宁知,跑来求主播笑死,主播又管不着颜宁知的事,圣人出口的话怎么可能再收回去
楼上的你不懂了吧这叫爱情的力量。安采女还挺精明的,知道主播是皇帝的心头宝
“得了,别说了。”时虞打断她们,她现在是真头大。
这些天她本就心虚烦躁,有时候越是心里认定要躲着颜宁知,她反而越是惦记着他了。
现下一看弹幕又往颜宁知那儿偏了,时虞就想打断她们。
多粟眼眸中满是好奇,惊喜的冲过来,看着时虞推着的大家伙惊呼“呀,这就是娘娘您说的自行车吧”
这声惊呼格外响亮,将御风阁众人的好奇心都叫出来了。
不过片刻,就有一群宫人凑过来看。
每个人眼中都带着好奇的打量。
时虞点头,将车把往多粟面前一递,提不起半分精神“你骑着玩吧。”
多粟可不敢,疯狂的摆手“这不行这不行,婢子怎么敢。”
她明明眼眸中满是期盼,可身体却连碰都不敢碰。
“想骑就骑,不想骑就放哪儿吧。”时虞也没精神管她,跟没骨头似的瘫在院中的躺椅上,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懒惰。
果然,不管是在宫中还是宫外,她都是躺在躺椅上晃荡。
没区别的。
刚这样想着,外面安采女撕心裂肺的哀求声便穿来“求皇后娘娘宽恕妾。”
“求皇后娘娘留妾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