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那位姑娘过来,亲自解释一番。”
谢兰慧一听是御赐之物,吓得不敢反驳。她心里可是恨死叶重雪了,她居然还敢偷玉佩。
“御赐之物,丢了不能喧哗。”走时,崔云策嘱咐她“这事只能你我几人知晓,可万万不能泄露。”
谢兰慧哪有不敢听的立马点头答应。
等人走后,宋明朗才问好友“你怎么胡扯”
别说他的麒麟玉佩没丢,就算是丢了也不可能是他的梦中仙子拿的。
她她若是要,自己双手奉上。
瞧着好友这没出息的样子,崔云策摇着头,拿起折扇点了点“你啊,不懂女人。”
这谢兰慧明显是看不得这个女子好,自然得反着来。
崔云策的目光看向那画卷,他没想到的是,画卷上的女子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吐了口气,他心口微微激动。
宋明朗幼时见过一眼,便念念不忘,这样美好的女子,连他也想一睹风采。
两家都没马车,寸步难行。江胜约着吉祥一块入了城,说是要去挑选马匹,在城中住上一日再回来。
叶重雪怕贺公子手上伤口越来越严重,寻了许久总算是找到了烫伤膏。
她没让檀云去送,怕她问东问西。
而且这事有她的一份错在,她心中内疚。
夜色深沉,一轮明月挂在天穹上,被乌云遮的只余下朦胧的光。
四周偶尔传来虫鸣声,翠柳被风吹得时不时晃荡。
叶重雪从后山过去的,远远儿的还瞧见他的书房里还亮着光。
书房无人在,她思索着是进去,还是将药放在窗台上。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声响“叶姑娘。”
叶重雪吓了一跳,立即转头。可也不知是自己太着急,还是忙中出错,刚走下去就踩到一滩水。
随着一声小心叶重雪脚下一滑身子往前扑,直直的朝着眼前的人身上扑过去。
等闻到那人身上传来的冷梅香,才发现自己压在了他身上。
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叶重雪整个人都恨不得跳起来。可她双手刚撑上去,身下的人就传来一阵痛呼。
“怎怎么了”她吓得立即停了下来,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动都不敢动。
这都第二回了,他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的吧
等足足过了好久,身上的人才开口道“起来吧。”
她身上那股软香消失,徐鹤桥才松了口气。他倒是想多抱她一会儿,只是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露馅。
叶重雪从地上起身,却见他迟迟不起来,心中又开始担心“你你怎么样。”
徐鹤桥看着她那一双无辜的眼睛,心中卑劣的心思忍不住,若是她知晓了自己为何站不起来,可还会如此单纯
缓了口气,等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感降下去后,这才起身。
“我没事。”他摇了摇头,又恢复了那温和的模样。
叶重雪立即松了口气。
今晚的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不该来此地,恨不得立即就走,可她还没想到如何开口,却见他指着前方问道“那是什么”
她顺着目光看去,就见她带来的烫伤膏掉在地上。估计是刚刚摔倒的时候,无意间滚下去。
徐鹤桥弯腰捡了起来,打开闻了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烫伤膏”
叶重雪闭上眼睛。
又听见他满是惊喜的声音“叶姑娘深夜过来,原来是特意来给我送烫伤膏的。”
叶重雪小声嗯了一句,生硬道“既然药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等等。”徐鹤桥举着烫伤膏上前“叶姑娘你送佛送到西,既帮我送了药来就帮我包扎一下吧。”
叶重雪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却对上一双满是正值的眼睛。
徐鹤桥举着自己的手,满是无奈“刚刚为了接住姑娘,好像是扭到手腕了。”
“江”她刚开口,徐鹤桥却是飞快回道“江胜不在。”
少年站在她面前,身姿清隽挺拔,面容清雅俊美。此时目光灼灼,眼中似是有星光。
叶重雪被那目光看的几乎呆住,她只觉得看落入了一双焰火之中,那里面的炙热似乎要将她燃烧。
晚风习习,黑夜里传来一声鸟鸣。
听见那声响。叶重雪才回过神来。
“贺公子请自重。”她飞快地说了一句,拎着灯笼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