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故意在众人跟前羞辱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气的恨不得杀了那贱人。
她温颜长到这么大都未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此仇不报,她死也不会安心。
这一切都怪叶梨,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景王近日以来公务繁忙。
皇帝说景王既然已经娶了正妃,那便是个真正的男人了,不能再似从前那样胡作非为浑浑噩噩过日子了,大笔一挥给景王派了不少的事儿。
景王心中虽然抗拒,却不敢不做,也不敢不做好,这段日子累的是整个人都筋疲力尽,晚上回了王府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在自己屋中安安心心的睡个好觉。
如同景王这样过惯了潇洒日子的,突然给了这样的重任,景王心中是极不快活的。
他原先就不待见叶梨,区区一介商贾之女,浑身铜臭味的女人,怎配得上自己龙孙凤子的尊贵身份
若不是看在父皇降旨的份上,他奈何不得那叶梨,否则那叶梨早被他丢到城外别院去了。
偏偏他母后似乎对那叶梨极为喜欢,连他这个亲儿子说叶梨几句不好的都被斥不懂事。
如此,景王心中便更讨厌起叶梨来,恨她霸占了自己心爱女人的正室之位,恨她害的自己如此操劳。
他这几日又忙又累,就连温颜的摘星阁,他也有两三日未曾去了。
这种事可是罕见的很,要知道往日他可是夜夜留宿。
待得忙过这两日,可得多往摘星阁走一走。
进衷伺候着景王睡下,放下帐子走了出去,景王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想着。
第二日叶梨在房中看书的时候,燕儿喜气洋洋的进了屋子。
“王妃猜猜奴婢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燕儿晃了晃手中的无事,故作神秘。
叶梨早在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心中已经有数了,她乐得让燕儿多高兴会子,故意道“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让本王妃猜本王妃可猜不着,小翠,你来猜猜,燕儿手中拿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叶梨合上书册,点了一旁沉默寡言的小翠来猜。
燕儿乐滋滋的道“小翠你来猜,猜中了我请你吃冰糖葫芦。若是猜不着,那你可要请我吃冰糖葫芦啊事先说好了,我可只给你三次机会,三次猜不着就算是你输啦”
小翠轻声倒了声是,看了看燕儿手中的帖子,有些不确定的道“燕儿姐姐,这是不是哪家夫人下的帖子啊,邀请王妃去赏花赴宴什么的。”
叶梨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小翠。
燕儿满脸的喜色僵住,她睁大眼睛看着小翠,吃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可不正是拜帖么
唉,她的冰糖葫芦啊
小翠看了眼王妃,见王妃也是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忙道“以前李叔把我带在身边的时候,曾教过我辨认拜帖,所以,所以今日才能一眼认出来。”
她有些局促的看向二人,声音低下去。
原来如此么。
叶梨点了点头,夸道“看来李管事将你教的很好。”顿了顿又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在李管事身边的时候,李管事都教了你些什么”
“李叔教了奴婢读书习字,还教了画画,那时候王府马场新建,李叔时常在马场巡视,抽空还教了奴婢骑术。”小翠想了想道,“不过奴婢天资愚钝,学的都不是很好,王妃见笑了。”
叶梨摇了摇头,不喜欢小翠这样妄自菲薄,不赞同道“在我眼中,小翠可是很聪明的姑娘家,往后可不许这样贬低自己。”
看样子,这李管事对小翠不可谓不尽心竭力。
倒是燕儿听了面色有几分恹恹的,嘟囔道“唉,早知道你这么厉害就不跟你打赌了。”
“燕儿姐姐如果喜欢,小翠可以请你吃冰糖葫芦的。”小翠生怕燕儿不开心,忙找补道。
她这样子的小心翼翼,倒是叫燕儿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我就是说说而已啦,愿赌服输,我燕儿绝不赖账,这冰糖葫芦该我请你吃的嘛”
“燕儿姐姐你真好。”小翠见燕儿不生气,又高兴起来。
叶梨失笑看着这二人,对着燕儿嗔道“你这丫头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将那拜帖拿来给我瞧一瞧。”
燕儿闻言这才发觉自己忘了正事,忙不迭的将那拜帖递给叶梨。
叶梨接过来,打开略略扫了一眼便笑了。
这帖子,是荣国公府大夫人下的。
邀请景王妃三日后参加国公府小世子的满月酒。
这事情她还记得清楚,前世这帖子也送来过王府,虽也是下给景王妃的,可那时候王府被温颜那女人把持,这门房上都是温颜的人,帖子虽然是下给她的,却被温颜擅自拦了下来。
她连拜帖的影子都没看见。
温颜甚至盛装打扮顶替了她堂而皇之的去参加了这次宴席。
对外给出的借口是景王妃初来京师水土不服,身子孱弱不堪赴宴。
这些托辞,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不过是借口罢了。
可那又如何呢
她的身份被温颜顶替,也就是从那次起,外头的拜帖都由温颜替她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