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被人踩死的蚂蚁,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那惊恐无助的样子就犹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格外让人怜惜。
风,一阵阵发紧,他们都是亡命之徒,对危险有着本能的嗅觉,所以这个时候,他们都知道,危险更近了。
“妈的,打电话给那个女人问她怎么办,如果我们死了,她也别想好过”
“好。”
美妙的音乐被恼人的电话铃声所打断,真是让人不悦啊。
杯中的红酒还没有见底,凯瑟琳的身体还转了半个圈,她不悦的看着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最后停下了身体,关掉了音乐“事情办好了吗”
“好什么好,你知道你给我们惹了多大麻烦,你不是说很简单的吗,简单个屁我们现在被包围了,你说该怎么办。”
“那个女人呢,死了吗”
男人闻言,非常不悦“你就只关心那个女人的死活不关心我们的死活吗”
顾怀瑜,我喜欢你,喜欢你,我喜欢你。
夜色静谧,越显心跳剧烈。
“顾怀瑜,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夏如蓝抬起水润的双眸,望着面庞英挺的顾怀瑜道,只可惜,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么朦胧。
然而,顾怀瑜怔忪了一下,只是留下一句“对不起。”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夏如蓝一个人孤零零坐在他那宽阔的大床上面。
沁凉的眼泪滑过嘴角,最后她却露出一丝怆然笑意,没有遗憾了不是吗,她已经努力尝试过了,尽管结果不尽如人意,可她已经尽力了,所以她不应该哭的,她为自己的勇敢感到骄傲。
别人不喜欢她,也不是她的错啊,恩,夏如蓝,别哭,你已经很棒了。
在心里一遍遍的安慰自己,说服自己,然后夏如蓝擦干眼泪,从顾怀瑜的床上站了起来,扬起笑脸回自己房间。
可是落到房间以后,她的眼泪便如泄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啊,痛的无法呼吸,痛的不能自己,最后只能捂着自己的心脏,身体贴着门板不受控制的往下滑,她将自己的手紧握成拳塞入嘴巴里,才没有让呜咽的悲鸣声流露出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
对于夏如蓝来说,这一夜注定十分痛苦,可是对凯瑟琳来说,却是许久没有如此的畅快了。
即使被顾瑾汐折断的手腕孩子隐隐作痛,但仍是掩饰不住她内心的愉悦,终于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啊,真的是没有比这个更能让人高兴的事情了,真的是太好了。
喝着红酒,听着美妙的音乐,灵魂仿佛都要飞起来了,高兴,真是高兴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和她作对了。
虽然莫老大和婚礼上的爆炸事件被雷诺和顾怀瑜联手压了下去,没有媒体敢大肆报道,可终归是出了那样的事情,现场又那么多人,死伤严重,这个事情也不可能被压得严严实实,一点都密不透风,所以还是有不少消息在私底下暗暗流传。
这座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里,一个面容绅士优雅的男人坐在电脑前,看着找到的现场监控笑的十分邪肆“哇哦,原来这里有人如此希望我们出现呢,组织是不是很有意思,杰克,你说。”
穿着皮夹克面上有一道新添的伤疤的杰克正在擦拭他的枪支,闻言,突然将枪支对准了坐在电脑前的男人,然后做了个扣动扳机的动作,然后嘴巴里发出砰的一声,艾维瞬间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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