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的失望了。
但现在唐慢书却斩钉截铁的宣布,这唯一的一点念想也不再有任何可能,堵死了林望景所有的退路和希望,这让他怎么不愤怒,怎么不仇恨他!
极端的情绪充斥着林望景的整个胸膛,憋得快要炸开,连气都喘不上来,让他不管不顾的想要冲上去把这个男人那一副云淡风轻的假面彻底撕碎。
但忽然间,他又敏锐的觉察出一点不对劲来。
林望景紧紧地蹙起眉头,竭力压制着满心的怨愤,试图使自己冷静下来,好好的去想想到底哪里不对劲。
他开始复盘从见到唐慢书的第一面,直到两人刚刚才发生过的对峙,每一句话、每一个微表情,都被他一一的考虑了进去。
越想,林望景心中便越是震骇,甚至连整个人都微微的颤抖起来——
他好像,好像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在这之前,林望景一直以为唐慢书只是苏绥一个正常的、普通的追求者。可他后来又说,自己是苏绥的叔叔,是他的长辈。
可是这世界上有哪一个长辈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破坏晚辈的感情?这样的罪名扣下来,岂不是一辈子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吗?
直到现在想明白了其中关窍,林望景才终于知道了他所感受到的那种违和感从何而来。
唐慢书表现出来的绝对不只是一个叔叔对于晚辈应该有的关心和在意,大家彼此之间都是男人,只消看一眼对方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就会心知肚明其真正的企图。
是情人之间的爱,欲,占有,乃至主权的宣告。
可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核心在于,苏绥他清楚这背后的一切吗?
他知道唐慢书对他所抱有的特殊的情感吗?
如果不知道,那唐慢书又有什么资格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有了这样的怀疑后,男人话里的可信度就瞬间打了个对折。
林望景厉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苏绥什么人!”
唐慢书表现得这么在意,怎么可能只是抚养苏绥长大的叔叔而已!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唐慢书收起在林望景面前的戾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起来:“我?呵呵,我当然是苏绥最重要的人。”
其实他并没有底气说出这句话,甚至就连自己都怀疑,这句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但男人从六年前察觉到自己真正的心意时,就一直怀抱着这个妄想。
毋庸置疑,苏绥是唐慢书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他无比的希望,自己也能够成为苏绥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
林望景冷笑了一声:“哼,你说这话的时候,恐怕自己都不相信吧!”
他被唐慢书碾压着打击了这么久,终于也学聪明了一次,抓住机会进行反击。
唐慢书敏锐的感觉到眼前这人的气势有所改变,虽然没有问林望景那话是什么意思,但也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他忽略掉心底的那一点不安,迅速地思考着该如何应对。
林望景一直留心观察着唐慢书的表情,看到男人皱起眉头之后,用着胜券在握的表情,笑得很是畅快:“苏绥知道他的叔叔对他有着这么恶心的想法吗?知道他所崇拜的长辈实则道貌岸然吗?”
“呵,唐慢书,你其实根本就不敢让苏绥知道你对他真正的感情吧!”
唐慢书一直平静的脸色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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