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仆二人。”
随即又换上一副为难的神色“至于长街行凶案我未曾亲见不敢断定,不知可有仵作的验尸报告”
师爷抹了一把汗“哪有这样快的现在距凶案发生还未满一个时辰。”
王蓝田奇怪道“咦验尸报告未至那怎能确定死者一定就是死于马踏,而非王八德所说的人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砸在地上的”
“喔”她故作恍然顿悟状,朝着县丞鞠礼,“莫不是此案是冲着大人您来的”
县丞尚未能消化她前面的长篇大论,如今听她话头一转,连话头都打了结“怎,怎么可能”
王蓝田紧皱眉头,深沉道“大人,你断案如神是余杭百姓皆知的事情。我若没记错的话,这每年的入秋后朝廷会下派官员例巡各郡,而恰在此时,大人您所管辖的余杭出一件杀人命案,且牵连到了太原王氏”
她说到此处,战术性的稍作停顿,抬眼看向县丞,眉眼间俱是担忧之色“大人虎豹在前,坑阱在后,小心呐”
县丞怔忡片刻,抬头瞥眼看向师爷,原本紧握惊堂木的手松了松,吞咽了下口水,提议道“要不此案延后再审疑犯王八德暂押大牢”
外面全是围观的百姓,王八德当街马踏行凶为众人亲眼所见,在无法证明小童的真正死亡原因之前,暂押确为最佳选择。
王蓝田见人如此上道,颇为欣慰,面上扬起清朗如风的笑意,未表异议。
师爷理了理衣襟,面朝大堂,高声宣道“案件疑点较多,且仵作验尸报告未至,此案延后再审,暂将嫌犯押入大牢。”
他话音刚落,衙门外就传来一声“报”
原本刚准备敲响惊堂木结审的县丞被这一声“报”吓得手一抖,惊堂木没拿稳砸在了地上,他怒道“咋咋乎乎,目无规矩,不成体统罚你半个月的俸禄”
这传话的胥吏面露苦涩之情,但还是默默跪在地上领了罚,而后禀报道“东街三铺的医馆死了个人。据查实,死者是会稽孔仪,就读于万松书院。昨日酉时行至余杭,住在君悦客栈,今日辰时因财物书本被盗,大受打击昏倒在客栈被众人送至医馆。然后死了。”
王蓝田的笑突然僵在脸上
听到这个消息,县丞怒意已无,嘴唇哆嗦了两下,不愿接受事实的他又问了一遍“死死了”
禀报者点头“是,是的。”
县丞生无可恋的看向师爷,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一个太原王氏,一个会稽孔氏。
都是他这个小小县丞惹不起的士族啊
师爷深吸了一口气,稳住颤抖的手,拍了拍县丞的背“大人,大人振作一点啊余杭的大局还指望着您呢”
县丞官职虽小,但浸淫官场多年。
他知道越是急案大案,越得稳着来,且事牵两位士家子弟,他更是要慎之又慎,免得将自己砸进去。
县丞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延后再审,于是将先前师爷说得话改了改,又说一遍,说得郑重“此案疑点重重,牵连较广,暂且将疑犯王八德押入大牢,择日再审。”
说完,顾及到王蓝田的身份,抬眼望向堂中站得笔直的少年“王公子,可有异议”
“大人英明,在下哪还能有什么异议。不过,”王蓝田拱手,“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大人应允。”
“且说来听听。”
她垂眼看向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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