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娇柔的嗓音“王公子。”
大家抬眼向外看去,见一娉婷袅娜的女子,手捧托盘,盘中放置大小相同,纹路相似的两只碗。
她关心问道“那碗药喝完了吗我见公子怕苦特意将药分作三份,淡去药汁中的苦味。这里还有两碗,请公子务必喝完。”
王蓝田
大可不必。
众人看到这会儿算是明白过来,这太原王蓝田竟因怕苦不愿喝药,借补课业之口欲离开药堂啊。
了然。
学子中有劳心劳力者就开口,苦口婆心的劝道“良药苦口利于病,蓝田兄,你还是乖乖喝药吧”
“是啊,况且这药还是王姑娘亲自为你煎熬的”
“王姑娘更是为你将药分作三份,减了药中的苦涩呢。”
“莫要辜负王姑娘的一片好心”
王蓝田站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着面前的两碗药,又看了眼王兰,做出了颜狗们的必选答案
美女姐姐熬的药,怎能辜负
她抿唇轻笑,先道谢“有劳王兰姑娘了。”
随后端起药碗,以唇试温,察觉温度适宜。
于是苦着脸仰头闷下两碗,强忍着腹中的翻腾,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对王兰行了一礼“告辞。”
说完脚下生风,踏阶而走,出了药堂,扶着临近的一株树干呕了起来“呕”
恍惚间她听到了身后有人在喊“公子还有一碗药没喝”
淦。
王蓝田擦了擦嘴,转身就跑。
王蓝田怕八德端着药汤去寝舍找她,就顺着南苑的小道去了后厨,准备搜刮一下苏安那的甜食。
“嗒嗒嗒”
“谁啊大晚上的”苏安正心烦意乱,被这敲门声扰的头疼,语气也就冲了些,待开门见到人的时候,舌头一绕,“王,王公子”
王蓝田七窍流血一事已在书院已经传开,可苏安今日下山去镇上采买去了,申时赶回来要忙着置备饭食,直到给学子打饭的时候才得知王蓝田七窍流血,一脚差点踏进阎王殿。
闻此消息于他而言不啻惊雷,他慌了,忙问“那王公子现在如何了”
可那士族子弟却斜眼睨着他“关你什么事打你饭就行了。”
苏安那瞬间突然明白,他与王蓝田之间隔着的是士族与平民无法逾越的深谷。
可他不甘心。
他觉得深谷既然在,就可逾越。无论是将其填平,还是跃马横跨,总归是有法子的。
王蓝田探头“这大晚上也就只有我能厚着脸皮过来蹭吃蹭喝了。”
苏安见她,心中溢满喜悦,可转瞬间又化喜为忧“听说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怎么能现在下床呢我赶快送你去药堂你要吃什么叫人带个话就行,怎么能跑出来秋夜寒凉再冻着哪,那就伤上加伤了。”
王蓝田耐心听完他的话,摸了下鼻子“说来你可能不信,王兰姑娘是神医”
她抬手比划“一帖药,病就除。两贴药,体健康。我现在是龙马精神,精神抖擞就是有点饿。”
苏安
他给她烙了一份加双倍糖的饼,虽然吃起来腻人,但就着水总算是压下了口中的苦与涩。
饭饱后,苏安将今日从山下带回来的几匹上好的棉布料和三条厚底裤都拿了过来。
底裤是买来备用的,故而全都留下了,布料她只选了一匹浅色的,余下的几匹皆当做谢礼送给了苏安。
“这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