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年少者大都气血旺盛,你流血虽多但还是不宜进补。我这边给你开些败火祛热的药剂,一日两贴,一旬后再来复诊。”
王蓝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就是上火”
“看脉象应当是的。”王兰将桌上的脉枕收起,“王公子若不信兰儿的医术可下山另寻名医。”
“王姑娘误会了。”王蓝田见不得美人生气,忙解释,“我这是得知自己还能活,喜从心中来,一时不敢相信,出言冒犯,还请姑娘原谅。”
“公子的身体公子自然清楚。”王兰似话中有话,“贵府若有能力,最好还是请宫中的太医诊诊。我倒是头次见气血旺成这样,但脉象又确实瞧不出什么问题的。”
王蓝田也不知改作何解释,正好耳尖发痒便抬手去蹭“这个”
话未说完就听王兰娇喝一声“别动。”
王蓝田一怔,随后乖巧收了手,顺带解释“痒。”
“你耳中淤血未除,不宜用手触碰。”王兰说着从药箱中拿出一根长细的小棍子、一小条长布、一杯烧酒。
“多谢姑娘提醒。”王蓝田说着把脑袋一缩,看着王兰的动作不再说话。
王兰将布条裹缠在小棍的前端,裹了约一寸长,随后打开烧酒的瓶盖用裹着布的前侧沾取烧酒,俯身向下靠近王蓝田。
站在一侧的马文才抬手挡在王兰与王蓝田之间“王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这种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做吧。”
王兰对他的观点大不赞同,出言驳道“在医者面前何有男女之别若有赶明你们谁头疼脑热的就不要来药堂找我了。”
马文才嗤道“若不是”
“若不是因为王姑娘人美心善定也不愿管我们这些人的。”王蓝田见状不对,忙起身挡在二人中间,顺势抬手将马文才往身后一拉,接着他的话往下去说,言笑道,“众人皆知我王蓝田内敛腼腆。若是姑娘帮我,一会儿我必紧张得面红耳赤,还请姑娘给我留些面子吧。”
说着见过王兰面色稍缓,就伸手取过她手上的器具“我来书院求学的日子不长,可丑状皆被姑娘瞧见,真是没脸。这沾血带腥的事还是交与马文才吧,我与他相熟,二人又皆是男子,总归方便一些。”
王兰闻言,目光在二人之间作转,未再计较,随即叮嘱道“耳道只有寸长且柔软,易感染。只需用此物沾酒清理外耳廓上的血渍就可以了,无须清理耳内深处的血渍,那血渍干涸后会凝成血块,过些时日会自行脱落。”
说着她将药箱收拾好“我去给你抓药,你一会儿来拿。”
“来拿”两字说出的同时,门外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公子”
众人具惊,寻着声音的来源往门口看去,就见衣衫蹭灰、脸上带伤、双眼泛红的王八德抬脚迈槛却被门槛绊倒,砸进屋中。
王蓝田
她觉得自己没死,面前这个憨憨小伙儿可能先摔死。
王八德似乎没什么痛感,双膝跪在地上看着血渍满身的王蓝田,当即哭嚎着爬了过去,抱着她的小腿“公子你怎么样了”
“公子,你不能死啊”
“公子你死了八德可怎么办啊”
“公子”
许是他哭得动情,王蓝田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伸手揉着他的脑袋顶“没事的,就是气血太旺。别哭别哭。”
“公子呜呜”八德蹭着她的腿,呜咽着,“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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