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留下的,花纹繁复、色彩斑斓,要说绝美倒不至于,一句精致也还算得上。
就是有点
“不对称啊。”源生呢喃道。
“你说什么你的眼珠子是烂掉了吗我的壶哪里不对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壶里忽然蹦出一个畸形的怪物,浑身通白,原本属于双眼的位置上长着两只绿色的嘴,而黄色的双眼则长在额头和嘴巴的位置上,头顶长有紫色的鱼鳍,其他地方还各长有几只小手臂。
总之就是非常奇怪。
此时,他本就五官扭曲的脸因愤怒更加丑陋,源生不忍直视地别开脸,反而更加激怒他。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它蠕动着显露更多身躯,“所以说我才最讨厌你们这种小鬼,一个二个都看不起我玉壶大人”
“够了,真的够了,我就不跟你们玩玩,直接动真格的了让你见识下我真正的样子吧我在壶中锻练出来的完美无缺的美丽姿态”
它的模样飞速变化着,皮肤上长出通透的鳞片,宛如金刚石般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先说好,你们是第三、四个见到我这副模样的人,当然最后也不可能活下来了哈哈哈哈”
源生和旅行者几乎都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从泥鳅转化成了鲢鱼,只觉得这鬼真的好吵,话又多又密,还真的丑。
正准备开打时,他们忽然听到一声“噌”,随后便落在一间木质和室的天花板上。
“啊多么令人感动,大人竟然为我专门准备了舞台”壶中鬼自己抱着自己感动道。
时间回到几天前。
迪卢克跟着炼狱杏寿郎坐上无限列车,看着他一个人解决了数十份车站便当,每吃一口都会伴随着一句,“好吃”
超级大声,旁若无人,吸引这节车厢所有人的目光。因此,当三个刚走进来的少年看向这边时,他也没在意,直到他们走到身前才发现原来他们也是鬼杀队的成员。
他们中有一位叫灶门炭治郎的人看起来与炼狱杏寿郎熟识,受邀坐在他的旁边,两人直直盯着前方聊天的画面颇为搞笑,但迪卢克并没有仔细去听。
他自从登上这个无限列车后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一件事情本来做得天衣无缝,结果到最后一刻,凯亚突然冒出来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的那种感觉。
挥之不去的烦躁感弥漫于心间,这种感觉在车掌检票时到达顶峰,灯泡忽闪,场景骤然转变。
熟悉的晨曦酒庄内,父亲正伏于案前,清算这个月的账本。
迪卢克站在大厅内,低头打量自己的打扮,简单大气又方便活动的骑装,脚上蹬着长靴,靴边沾有泥土,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模样。
他偏头借着干净得能倒映人像的窗户玻璃打量自己,稚嫩的面容,嘴角忘记收敛的弯曲弧度,一看就是未成年的时候。
那么他站在这里是做什么的呢
他恍惚间想起,“父亲我当上队长了”
对了,他是回来汇报喜讯的。
莱艮芬德现任家主、迪卢克的父亲从厚厚的账本中抬起头,温和沉稳的目光染上星星点点的喜悦亮光,不住地夸奖道“不愧是我的儿子,不仅获得了神的认可,还这么年轻就成为了西风骑士团的队长值得庆祝,不,必须庆祝才行。”
说完,父亲绕过方桌向迪卢克走来,抿着唇拍拍他的肩膀,“走吧。”
迪卢克自然不会拒绝他的父亲想要为自己庆祝这么一点小事,转身刚准备出门,忽然瞥见一个非常不符合他审美的东西。
那是一个花纹古怪难看的花瓶,就这么大大方方放在客厅非常显眼的地方。
“父亲,这里什么时候放了一个这么丑的花瓶”
“”父亲没有答话。
迪卢克抬头望去,中年人不算高大魁梧的身躯背着光,似乎在散发着微弱的黑气,眼神阴暗无神,这不是他父亲会拥有的眼睛。
“你是谁”迪卢克拔出西风大剑,身形骤然拔高些许,记忆尚且处于混乱的状态,但警戒心已经提起。
中年人仍旧没有回答,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化为黑雾扩散,当雾气散去时,周围的场景又改变了。
迪卢克皱起眉张望四周,树木的纹路和高山的地形,看起来像是璃月的某处地方。
不远处有个人背对着他,身形模糊,只是一片艳丽亮眼的赤红,长发随风起起伏伏,似乎在等人的样子。
他思衬片刻,抬脚打算过去看看,却发现身体根本没有动作,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紧接着,像是场景的加载终于完成,图像画面变得清晰,故事剧情也开始进行。
“他”踩着沙沙响的草地走过去,步调不急不缓。
听见脚步声,那抹红色的人影转身,右手顺势抬手捋过耳边飞舞的长发,露出整张清丽秀美的脸。
竟然是源生
作者有话要说呼,这周的榜单终于赶完了
每周三都是生死时速,一天码这么多,我都没空自己先读一遍精修,感觉好多地方没有展开细写,所以下次一定不会了
虽然这么说,但我下次还会
游戏太好玩了,别人家的小说太香了
ok,下周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