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脾气很倔,但根据目前的态度上来看,我倒是感觉得出来一些改变,还需要慢慢来
阿尔法德也好说,可他成为食死徒的时间太晚,不一定能知道什么有用的信息。
倒是还有一个人
我在宴会结束回去之后,深夜悄悄溜了出去,当然,把双面镜这种可疑物件留在了房间里。
我混到莱斯特兰奇庄园,从后院飞进去,找到了克雷尔,敲了好半天窗户才把他吵醒。等了一会儿,他终于睡眼朦胧地走了出来,我拽住他的袖子,将他拉到外面隐蔽一点的地方。
他不动声色地挣脱开,目光还有些躲闪,一直看着低处不敢抬头。
“你找我什么事”他声音弱弱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你不用紧张,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回答。
“你说。”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头仍然半低着。
“你跟着黑魔王大人的时间长,你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制作魂器的吗”
他蓦地抬起头,瞳孔紧缩了一下,一脸的慌乱“你”
“你别担心。”我安慰道,“你只需要回答就好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让你做你也不用怕我对他不利,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罢了。”
他再次垂下头颅,半天没讲话。
“我知道你害怕他。”我还记得当初在里德尔府附近我拦住他的那一次。之所以来找他问,除了我救过他一命他欠我这个人情之外,就是他对里德尔的恐惧心理。那时候他只是一个过失杀人,就能让他害怕入狱怕成那个样子,里德尔八成用什么威胁过他。至于为什么威胁,就很好解释了。克雷尔的性格,逐渐了解到里德尔的秉性之后绝对会退缩但他知道的不少,还比较胆小怕事,要是真的脱离掌控,遇到魔法部职员或者谁一个威胁,万一把里德尔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全盘托出了,事可就不好办了。所以,在我所熟知的这些食死徒成员当中,他并非是狂热的黑魔法爱好者,也不是因为崇拜里德尔的黑魔法造诣才追随他,而是恐惧。
而我,于这种恐惧之中拯救过他一次。
我知道他会很难办,所以也没想从他这挖掘更深的东西。要是逼紧了,我可不确定我对他的恩情在他心里能否抵得上对里德尔的畏惧我觉得百分之百抵不上。
“这也不是什么特别关键的问题,对吧”我说,“放心,我向你保证,你不会沾染上任何关系。至于我今天来找过你,你也全当什么都没发生,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他犹豫片刻,吞吞吐吐地开口道“具体的我不记得了,大概五年级的时候他就和我们提到过有关魂器的问题,但我真的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开始他那时候说,需要有人为此做出献祭我们一直没当回事,因为他做什么也不会全跟我们一起。”
“那你知道魂器具体的数量吗”
“不清楚”
我失望地叹了口气。
“但是”克雷尔迟疑了一下,“他他跟我们讨论黑魔法提到魂器的时候,随口说过一个数字他说,他说如果灵魂可以分成”
我焦急地等着他想起来
“对了如果灵魂可以分裂很多次的话比如七次七是个有魔力的数字不是吗”
“七个”我吓了一跳。拉文克劳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杯、斯莱特林的挂坠,我知道的只有这三个。算上他还没有得到的格兰芬多的宝剑,四大学院的宝物也只有四件,我从哪知道另外三件是什么我倒是希望他现在只制成了那三件,可不得不考虑到一个问题“献祭”如果说,制成一件魂器需要杀死一个人,那么从他开始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有动机了据我所知,我第一次见到他杀人,就是我三年级升四年级的那次暑假,而那个时候,他也快要升六年级了。
或许那时,他就已经在筹划制作第一件魂器了。
我一时半会想不到他除了四大学院的宝物之外,还会用什么来作为容器分裂灵魂。不过这么看来,多半也得是些比较珍贵的物件。
比如
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我想起他去了莫芬冈特那里拿走一枚戒指,而那枚戒指至今还每天都戴在他的手上。
这个怀疑,很合理。那个拉文克劳的冠冕,我用粉碎咒和火焰咒都没办法破坏,其他魂器很可能也有这种特性。想要知道那个戒指是不是魂器,找机会试一试就清楚了。
“谢谢你,克雷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休息吧,没事了。”说完,我变成鸟飞离了莱斯特兰奇庄园,从我离开时故意留的窗缝回到了我的房间里。
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然而不一会儿,我又倏地坐了起来。
他贴身带着的东西,还是得趁睡着的时候偷偷摸进去找,其他时候可就再难有机会了。
虽说有一点冒险
我的身体由于紧张开始情不自禁发抖起来。
不过,我用幻身咒和无声无息,他几乎不可能察觉得到除非,他大半夜的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