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当时的过程能够进行具体描述吗”
“我在麻瓜世界使用了魔法,那个人看到了,我我害怕被发现所以想要跑,但是他一直在追我,所以情急之下我对他使用了统统石化但是我没想到他会摔下去”我手心不停地冒汗,一字一顿地说完了大概过程。不过我紧张之处在于他们是否会察觉到我的破绽,而并非其他。
面前的男人眯起眼睛,转过去和另一个人低声谈论起来。
“她是个孩子,未成年,我查了她的资料属于过失致人死亡她说的基本吻合,现场调查看起来也都能够说得通”
我竖起耳朵去听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尽管他们也没有刻意避开我的意思,但距离毕竟有些远,捕捉起信息还是稍显费劲。
听到这,我暗暗松了口气。
“抛开这个案件不谈,还涉及到一个在麻瓜世界滥用魔法的问题,那边有调查了吗”
我的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是的,踪丝是有显示过在那附近存在魔法波动,但是那个区域人流比较多没有办法确认”
他们几个人凑在一起讨论了几句,表情也不似很认真,最后好像达成共识一般点点头,草草结束了审讯,判定我在阿兹卡班服役三年。至于霍格沃茨将采取怎样的处理手段还在待定中其实我当时也是一时冲动,毕竟是一个摆在我面前的最容易的法子,我并没有考虑到这么做会不会被开除等等各种问题。
我皱着眉头,感觉事情有些不大好解决,最主要的是邓布利多那边,对于他,我并没有自信瞒得过去我甚至都没敢往这处想。我只希望我的大脑封闭术足够抵挡摄神取念,哪怕没法博取信任,但至少不被发现真相、找不到证据就好办了。
可我总是隐隐有一种感觉邓布利多大概很少使用过摄神取念,或者说,我总认为他不屑于用这种魔法去窥探别人的思想。他好像根本不需要那么做,只要他那深邃的双眸盯着你的眼睛注视那么两秒,你整个人似乎就没什么秘密可言了。而尤其在这种时候,我是非常不愿意面对他的。
不过,当下摆在眼前最需要我去思考的重要事情,还是海因里希。
我靠坐着冰冷潮湿的墙壁,眼睛开始打量四周。
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有一格狭窄的洞口,很高,而且非常小,只是透气的。但他们显然想不到我是阿卢埃特这种特殊的存在,这么窄小的地方已经足够我飞离这里了。我在心里暗自窃喜。不管海因里希能不能成功救出去,起码最坏我也可以保全我自己。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对我来说,心态就放轻松许多了。
我心下做了个盘算,大概花个几天借着别人的视角去熟悉一下地形,看看能否找到管理上的破绽。
然而盘算得简单,真正要实行起来我才发现困难比想象中的还要多好几倍。
每天定时食物,守卫都是放下东西人就走了,也不会多做停留,我根本没有机会去控制他,更别提借助他来帮我探地形了。
原本稍稍轻松了一点的心情在一天天的毫无头绪中慢慢被磨得愈发沉重。我并不想在这里久待,不管是环境还是什么,这里处处让我觉得不对劲,第一天没什么事,第二天没什么事,时间久了我明显觉察到自己越来越焦躁不安,思绪也变得混乱,甚至没什么进食的欲望了。
我开始有些动摇,我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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