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面孔,那些细碎的雪花悄无声息地随着重力逆转又飘落,流动的斑斓浮光胧着静谧的实质光感,就这么一点点温柔地落下。
余燃看着身旁人温柔过分的面孔。在他的视线里,何晚山是那么专注地凝视着身前晶莹流动的暖光,又是那么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触碰那些氤氲的光晕。
“就原谅我嘛”余燃一个标准的修狗翻身黏糊糊地在床上躺好,“你看我有没有诚意,生病都不忘买道歉礼物给你。”
“所以您是不是该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小的这回”
“就你会油嘴滑舌”何晚山看了身旁故意装乖的某人一眼,心里又生气又好笑,“就原谅你这一次,下次再瞒着我我就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好好好”余燃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下次不会瞒着你了。”
下次他偷偷亲嘴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何晚山,自己告自己的状飞速滑跪,嘻嘻嘻。
“不过,还是谢谢你。”何晚山笑了,细长的手指胧着微凉的水晶球,就像是拢住一颗无意间坠落人间的星辰。
“其实你不送我道歉礼物也没什么,只要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
余燃看着何晚山的笑容,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心想自己这个礼物送得真不错,比起许落星那些乱七八糟的建议,还是漂亮的水晶球更得何晚山的心。
至于认识到错误什么的,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成功解决了小矛盾的余燃在床上舒服躺平,准备找点话题和何晚山深入交流交流。
都说谈恋爱的前提是互相了解,深更半夜气氛正好,不聊点人生理想什么的都对不起这大好时机。
“晚山,你成绩那么好,未来想做什么呀”余燃侧身认真地问道,“医生律师北京重点大学那么多,以你的成绩全国所有大学的专业都能随便挑了吧,或者公费出国深造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而何晚山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应该会去报考法医专业。”
“法医”余燃一下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里,法医这个工作似乎永远和体面高薪无缘,与之相联系的往往都是「死亡」与「恐怖」这类常人避之不及的东西。
“在北京当法医应该还行。”余燃干巴巴地咳一声,“咱们班上就有人家里是开鉴定中心的,你要是对这方面感兴趣,到时候可以找他。”
“不用。”何晚山笑了笑,语气很是平和,“我打算考公务员,去我爸工作过的地方就职。”
“我记得你说过,你爸之前是在云南瑞丽当缉毒警察”
“嗯。”何晚山蜷在被窝里放松地呼了口气,“我爸牺牲了之后,我和爷爷去云南接了他的骨灰和遗物回家。我上学识字了之后就爱看他留下的工作日记,我爸他总在日记里抱怨,说他们靠近边境的小地方,出了事故连个法医都没有,一旦有事故发生就得着急忙慌地开着警车去几十公里以外的市里接法医过来做鉴定。”
“所以我想做个法医也不错。”何晚山这么说着,温润的眼里像是洒进一把光洁的碎钻,细碎的光在他眼眸深处万花筒一样斑斓流转。
“余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规划好我的未来了。”
“等我毕业之后,我会先回故乡工作陪我爷爷,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得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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