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纯洁,甚至有一丝淡淡的郁悒。
原州看着他的脸,心中充满了保护欲,当即便道“没问题”
“你想吃什么烧烤、米线、小龙虾”
他每说一种美食,顾青渠便摇摇头。
最后他道“烧鸡。”
“烧鸡”
“香案、美酒、鲜花、供果”
左闻把所有东西都扛到院子里。
他们所在的这处小院前后两排办公楼都被紧急成立的「洪荒妖兽处置工作组」征用。
因此院子里没有闲杂人等,只能听见他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他哼哧哼哧地把桌子在月光下放好,擦干净桌面,依次摆放一次性饭盒、雪花勇闯天涯、院子里薅的野花,早上没吃完的苹果,然后把装着金棘的笼子拎出来放在桌腿旁边。
“还需要干嘛来着对了,烧水,烫鸡毛需要开水。”
左闻四周看了看,没见开水房,于是给顾青渠打电话“老顾,问小原同志再借一个烧水壶”
他自己去房间里接了一个插线板“齐活”
“别紧张,一会儿你就在c位了,期待么”他和金棘说话。
金棘“咕。”
夏夜的冷风吹过,吹凉了左闻发热的头脑,他看着前方土洋结合、中西合璧的香案,对顾青渠的自信心突然就被一阵风吹散了。
顾青渠拉着原州来到香案前,听见左闻心虚巴巴地问“哎我说老顾,咱们这样真的能行么”
“这大半夜,不年不节的,突然把山神交出来,山神祂会搭理我们么祂会不会嫌你我不敬,一个大耳刮子把你抡地上”
“呃”顾青渠没说话,但左闻感觉两道谴责的目光照射在他的脸上,几乎把脸烧出两个洞。
他看向原州“”
原州又瞪他一眼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可以凭空污熊清白
左闻摸不着头脑,解释道“小原,路上我们顾处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大晚上在这里做这些呢,是为了”
“祭山神。”原州平静道。
“对,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人力所不能及,所以要请求山神帮忙事关千千万万的百姓生命。”
“你可能觉得有点迷信,但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我们要尊重自然界的未知与玄学”左闻边说便把「誓死不屈」的金棘抓出来“这鸡就交给你了,生前也是个体面鸡,把她做得香一点,让她毫无挂碍地走”
金棘“咯咯咯”
她脚上被锁了两道禁妖环,身上还被左闻下了禁制,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能狂怒地蹬腿,结果被原州抓住两个翅膀根,贴脸看了一眼。
“是你啊”
原州“左先生我觉得山神是个好神,就是说,祂不是那么物质的神,有个形式就够了,今天我们就炖个鸡腿吧,剩下的部分明天再做给山神吃,要走可持续发展路线。”
左闻“”
不是,山神脾气再好,也不能分期付款吧
顾青渠在一旁道“听他的。”
“好吧,”左闻闷不做声地嘟囔了三个字。
原州“你说什么”
左闻“咳咳我说我得了气管炎”
原州“哦。”
下山刚满一个月的经历还不足以让原州理解「气管炎」的双重含义,只见他手起刀落,血光四溅,鸡腿落地。在金棘痛到晕厥的「咯咯」声中,左闻识相地住了嘴,把一次性饭盒洗干净,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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