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收掉了小火苗,并在心里怒骂琴酒不是人一百遍。
一张照片突然丢在我面前,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默默在心里骂他的时候不小心出声了。
琴酒没有分给我半点眼神,只是淡淡地说
“你的下一个目标。”
这张照片丢在我腿上,我看到的只有背面白色的背景底,上面用铅笔淡淡地写了一个“ki”。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
尽管心里有百般的不乐意,但在琴酒面前,我也只能乖乖听话。毕竟他一个不乐意,就是我要小命不保。
“好。”
我轻轻地应和了一声,捏起照片的一角,把它掀过来看正面。
但是当我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手一抖,照片飘落到了脚下,我强迫压制住自己的喉咙,才勉强没有在琴酒面前作出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
“怎么了”琴酒的眼神如利刃一般刺过来,“认识”
我敢用十个冰淇淋作担保,保证琴酒一定知道我认识他的事情,毕竟当初我英勇救人然后失忆的小故事可是在警界的小报纸上刊登连载过,有心查一定可以知道。
我的喉咙就像扎了十根针一样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琴酒的询问,他明知道我们认识的事实,却偏要拿已知的事情再询问我一遍。
他能让我怎么说,我难道要乖乖地陈述事实吗
事实就是
对啊我们不仅认识,昨天晚上还亲过。
我的身体都僵直了,还没想好如何回答,又听见琴酒冰冷得仿佛从冰窟里捞出来的声音说道“认识所以不舍得他可是个警察。”
他的话已经带着些许威胁的意思了,我明白如果我又一点点犹豫的神情,琴酒就会不顾以往他看我长大的情分我们本身就没什么情分,认为我是个叛徒,当场把我虐杀。
我强撑着不动神色的神情,弯腰从脚底下拿起那张带着墨镜的照片,握紧在了手里
“我知道了。”我低下头看不清表情,“我会完成好这次任务的。”
琴酒拿出一根雪茄放进嘴里,看着车窗外极速略过的天空,没有分给我半分表情,但却在有意无意地对我说
“玛尔维萨,你天生就是属于黑暗的,不要妄想将自己放在根本不适合你的白日里去”
我虽然嘴上应付着“谢谢大哥的教诲。”
但是心里早已吐槽了千百回了,如果琴酒认为组织是一瓶漆黑到浓稠的墨水的话,不幸的事情就是,这瓶墨水现在掺水严重,连我的姐姐贝尔摩德刚才都叮嘱我“想做什么事情就去做”。
但是现在这个照片的任务,还真是棘手啊。
作者有话说
理子以为松甜甜是因为一个吻才产生的错觉,开始脑海里自己感情拉扯,其实他在几年前就开始拉扯了,并且越陷越深,拉不出来了,医生来了也要说治不了的程度。
贝姐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一起搞他们啊
樱花落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