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室透抓住了我言语里的漏洞,乘胜追击
“刚刚好理子小姐你是说你天天不去上班的节奏刚刚好吗”
如果没有你捣乱的话,真的是刚刚好啊
我欲哭无泪,难道我要告诉他,我不用去上班的节奏真的刚刚好吗
这样真的不会让安室透疑心四起,然后伺机把我弄下位,这样我就真的不用去上班了因为我会被扫地出门炒鱿鱼。
“不是我不去上班”我支支吾吾,“是因为我每次出勤目暮警官都告诉我案件已经解决啦,我不用来啦我能怎么办呢我也没办法呀”
这是我的实话了
相信安室透同学作为一名在凶案现场出勤率比我这个法医还高的侦探来说,他目睹或者亲自参与破案的时刻肯定很多,他不是不能发现这个情况吧米花町侦探爆满的情况,他身为其中一员不是不知道吧
安室透在我对面托着下巴,似乎在沉思,他沉默了一阵,接着说
“好像真的是这样,原来这样的行为无形之中给法医造成了麻烦啊”
“不麻烦不麻烦”我连忙高声打断了他的话,“这样也能减轻工作负担不是么”
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地我都要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
我是真的害怕他为了不给我添麻烦给我找点事做做,这才是给我添麻烦了qaq
我看着他迷惑的眼神,猜他心里一定在吐槽“你有什么工作负担”,因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显然我含糊的言辞让安室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开始详细地从出生地问到大学同学,从血型问到父母职业
一开始我还能礼貌的回应,但是直到我意识到他问的问题仿佛像一个黑洞一样无穷无尽时,我忍不住开口打断他。
“安室先生,你对我很感兴趣吗你的问题似乎有一点多”
我在提醒他一个礼貌的男士不应该如此不礼貌的拷问对方,如果他还有点人性,就应该立即打住。
可我忘记了
安室透没有人性。
他为了破案什么鬼事都做得出来。
我看见他明显地愣了一下,就当我以为他可以暂时放过我的时候,他的眼睛闪过一道光,握拳的力度似乎大了一些,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他抬头对上我的视线,变出一副笑意满满地看向我
“虽然这样说有些唐突,但是我的确对理子小姐很感兴趣,也想有进一步的想法所以冒昧地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续着说
“而且目暮警官似乎也有给理子小姐相亲的打算哦。”
狗吧目暮警官是块砖,哪里有难哪里搬。
“相亲”这个词他也掰扯的出来
而且安室透的眼睛里根本没有流露出任何爱意,他的假笑都要崩不住了
不用为了破案牺牲这么大吧
我简直想跪下来抱住他的大腿摇晃摇晃,跪下来给他砰砰砰磕头了,求他高抬贵手放过我,我真的只是想要有一份咸鱼的工作而已。
安室先生,真的不用牺牲这么大啊
况且在米花町这个不需要法医的地方,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也不多啊
就当是做慈善了好不好
虽然我的内心已经接近崩溃,但是我不能就这样认输,无产阶级代表我本人天海理子也悄咪咪地攥紧了拳头,露出和安室透一样的假笑
“那还真是可惜呢,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在桌子底下偷偷给我的私交好朋友发了一条短信
速来波洛咖啡厅救我s
我边盲打边向安室透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我的男朋友应该等下就会来接我了。”
没想到吧安室透我还有后援,这场比赛最后的赢家只能是我。马老师说,无产阶级最终会战胜资产阶级的
想必我的好友已经再风驰电掣前来拯救我的路上了,大不了事后给他买八个kfc蛋挞当补偿。
对面的安室透一脸怀疑,他挑了挑眉说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男朋友来接你吧,我还挺想看看,能让理子小姐爱上的男孩子是什么样的呢。”
他靠在座椅上摆出一副大佬一样的坐姿,真的很像某成员,既然他不相信我,那就等着看好了。
当我看见手机出现“ok”的消息气泡时,我知道我可以放下心了,我的好朋友,你可一定要靠谱啊。
我稳稳地陪着安室透喝了十分钟咖啡。
友人的身影伴随着推门时铃铛的叮铃声出现了。
我整理了一下裙子站起来,向前来救场的友人招手
“松田君,这边”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破烂封面是自己画的。
没学过 10分钟画完满意插腰jg
文中八个蛋挞是为了提醒你们,疯狂星期四
求求审核在疯狂星期四结束前把我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