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青年的下颚处显得格外的明显。
苍白的下颚处与手杖的接触面泛起一片宛如晚霞一般的红色。
春澄久时顺从着下颚处手杖传来的力度,缓慢的在昏暗的房间里抬起了头。
和刚刚他刚踏入房间,所看到的那个酷似黑色乌鸦的侧脸不同,在昏暗的环境下,这一回他终于看清了面前之人的样貌。
与他所预料的完全不同的一张脸,很年轻,一种和周围死气沉沉气氛格格不入的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
尖锐的鼻子,与春澄久司完全不同的是,他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眼睛深不见底,蕴含了太多太多的复杂的情绪,最后勉强维持了深不见底的平静。
看着面前黑发青年被黑色手杖抬起的那一张脸,乌丸莲耶若有所思的眯起了暗红色的双眼,他暗红色的瞳孔像是干涸已久的血液,腐败而死气。
与年轻的外貌格格不入的声音,嘶哑低沉充满着死气,若有所思的评价道。
“瘦了。”
春澄久司礼貌性的勾起嘴角,安静的等待着“那位先生”下一步的话语,他并不认为乌丸莲耶特地把他喊来见一面,只是为了父子之间简单的寒暄。
穿着乌黑西装的男人,戴着黑色手套的修长的手指有条不紊的敲打着,握在手中精致的拐杖上。
春澄久司可以明显感觉到随着那根手指在手杖上的敲击,抵着他下颚处的手杖传来的一阵一阵微微的震动感。
面前的男人,暗红色的眼眸半阖,若有所思的像是随口想起了一般,突然而然的换了一个话题提了一句。
“你认识兔子吗”
“认识。”
春澄久司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波澜起伏,平静的在房间里落下。
抵着他下颚处的黑色手杖从他苍白的皮肤挪开,落在木质的地面上,再次发出一声沉重的敲击声。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紧手杖上的乌鸦雕塑。
“听说他给你发了死亡通知函”
“是的,在之前以春澄久司身份卧底在警视厅的时候,兔子就给我发送了死亡预告函,刚好”
说着清冽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喊出了那个让他有些犹豫的称呼。
“父亲,你给我了回组织的讯息。”
见面前身材偏胖的男人依旧是高深莫测,一言不发的模样,没有对他的称呼感到奇怪,春澄久司便继续往下说。
“我正好借着兔子嚣张的所作所为摆脱了春澄久司的身份,得以正当的回到组织。”
“没想到的是,我恢复了波兰雪树身份之后,兔子再一次挑衅的找上门来。”
乌丸莲耶全程面无表情地听着春澄久司所说的话,他漫不经心地抬起自己撑在地面上的手杖。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紧紧握着拐杖,乌鸦雕像的把手,像是掐住的那一只乌鸦雕像的脖子,将黑色沉重的拐杖举在了空中。漫不经心的打量着乌鸦雕像上雕刻在眼睛处暗红色的宝石,暗红色的宝石在空中折射出红色的光芒。
就在春澄久司以为他不会再开口准备继续往下说的时候,打量在红宝石的男人,像是随口闲聊一般提的一句。
“他还真是专心啊”
突如其来毫无里头的一句话,但春澄久司知道乌丸莲耶口中的“他”指的是“兔子”。
黑发青年微微勾起嘴角,上扬的嘴角弧度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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