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又自动从中间让出一条过道。视线再次扫去时,是一双长筒军靴出现在地面上。顺着整整齐齐的军装向上望去,是顾聿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庞。
“”
所以,她现在是被抓了吗
马车被包围,几个士兵走上前,将里面的陶衍也架了出来。陶衍饰演的江老板地位不低,向来都只是别人对他卑躬屈膝的份,如今被几个士兵这样架着,自然是不乐意。
“你们放开我”
架着他的两个士兵没有回应他,把他架到了顾聿铖的面前,“军座,人在这里。”
“嗯。”男人颔首,视线全程没有在陶衍身上停留,只是定定地注视着南欢。
为首的一个士兵走上前,对着陶衍逼问起来“说吧,东西呢”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陶衍仍旧挣扎着,故作不解。
“我军南战的军令”那士兵的声音拔高几分,呵斥起来,“别和我装糊涂”
“”
被他审问的陶衍状作挣扎的神情,最后一咬牙,指了指南欢“在江笛那里”
那士兵闻此,转过身,来到南欢的面前,似叹似无奈地笑,“交出来吧”
南欢苦笑,“我没有啊。”
那会儿顾聿铖确实带她去了他的书房里,她也看到了军令,可她摸都没摸到,又哪里有机会偷出来呢
那士兵见她不愿意承认,只好上前一步,“江小姐,可以把你的手包给我看一下吗”
听了他的话,南欢的视线望向自己的手包,这还是临走前那几个舞女强塞进她手里的。
不知怎的,她现在想起来有点不对劲,但她还是老实交给了士兵。
然而,接下来,从手包里翻出的东西,让南欢都没想到只见那个她在书房里见到的军令,此时被士兵翻了出来。
她清楚地知道,书房里的军令没有被拿走。那么,手包里的军令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个手包自打进了商府就一直跟着她,她进商之越的书房都挎着手包,又怎么可能有人动过
可现在,铁证如山,她好像真成了偷军令的人了
那士兵翻出军令后,捧着军令恭恭敬敬地递给了顾聿铖,而后又看了南欢一眼,“军座,她怎么处置”
顾聿铖接过手上的军令,看都没看一眼,就道“这是假的。”
“啊”此话一出,那士兵直接懵了。
男人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把那军令放回衣兜。在众士兵懵茫的目光下,他走到南欢面前,低低哑哑地道“什么时候了,还不上去休息”
既是让南欢上去休息,那就说明不会拿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