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胡王氏有过什么不好听的风声吗?”
李智摇了摇头,“挺规矩的人,就是胡宝山混账罢了。”
秦禛道:“胡王氏这一年都是一个人过的吗?有没有人经常来,来的都是谁?”
李智挠挠下巴,“这个事儿得问我娘,小人还真不知道。”
秦禛笑了,他要是知道就成包打听了,嫌疑也会大增。
李母说,胡王氏的婆婆经常来帮着带孩子,偶尔公爹也来,但从未见过胡王氏的娘家人,听说胡家嫌弃王家穷,王家人来一次就打一次秋风,小媳妇就要被婆婆嫌弃一次。
秦禛问道:“胡王氏带孩子艰难,为什么不搬回胡家呢?”
李母挤眉弄眼几下,“一个漂亮的小寡妇,好几个大伯哥,那可热闹了。”
还真是。
秦禛觉得自己孟浪了。
……
离开李家,秦禛等人分头行动,秦禛周智去胡家,剩下三个查跟胡宝山有仇的三个年轻小伙子。
胡家离花枝胡同不远,与胡王氏的宅子有些距离。
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给秦禛开了门,问道:“你们找谁?”
秦禛道:“我们是顺天府的,找你家大人。”
小男孩转身就跑,“祖父,顺天府来人啦,祖母,顺天府来人啦。”
半盏茶的功夫后,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家亲自把秦禛二人迎了进去。
这是两进院,小客厅在倒座房里。
大家落座后,有妇人把茶水端了上来。
“二位请喝茶。”胡老爷子是生意人,举止儒雅,气度也很从容,“二位此来,是为了我家宝山的案子吗?”
周智道:“的确,我们是顺天府重案祖,专门负责疑难案件。”
胡老爷子叹了一声,“唉,去年风风火火地查了一个月,什么都没查到,今年只怕更难了。”
周智道:“确实难,但只要肯查就总归有些希望。”
胡老爷子道:“唉……但愿吧。一晃儿一年过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度日如年呐。”
周智问道:“令郎和家里关系好吗?”
胡老爷子又是一声叹息,“那孩子被老夫和他娘惯坏了,脾气差得很,动不动就跟他几个哥哥嫂子耍脸子,若非如此,也不会只他一个住得最远。”
太阳光从高处的窗纸透过来,打在老人家脸上,亮堂堂一片。
秦禛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问道:“在令郎遇害前,老爷子就家产问题偏向过令郎吗?”
胡老爷子摇摇头,“树大分枝,老夫早就分了家,他的死和家产无关。”
秦禛继续问:“老爷子英明。请问老爷子,令郎出事那天,你老的其他三个儿子在哪儿?”
胡老爷子不高兴了,“这位官爷怀疑我的几个儿子杀死了我家老四?”他一拍茶几,“这绝无可能,不过是兄弟间门的吵闹罢了,怎么可能因此杀人?再说了,那天是初二,他们几个都送儿媳妇回娘家去了。哪像那个孽障,因为口角几句就哪儿都不去了,让儿媳妇自己赶车回家。唉……孽障啊,就是死了也不让老夫省心。”
秦禛和周智对视一眼。
周智接过话,就胡宝山在初二之前的动向做了一番细致的盘问——诸如过年在哪儿过的,有没有跟哥嫂们发生口角,以及还有没有其他可能潜在的仇家。
这番谈话进行了很久,二人起身告辞时,秦禛提出和胡家的其他几个男丁见见面,但胡老爷子说,新年伊始,几个儿子去外地进货了,都不在家。
秦禛二人都是男子,提出见人家的儿媳妇不合适,只好退出来,与粱显三人汇合,往忠正南大街去了。
秦禛等人直接杀进一家做羊蝎子的小馆子。
他们来得早,馆子里还没什么人,几个人就占了最里面的一间门。
秦禛做主,点了几道招牌菜,大家边等边谈论案情。
周智道:“小猫怀疑胡家人?”
他这个问题一抛出来,大赵和粱显立刻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w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