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拱了拱手,“好汉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一边说一边靠向放烛台的条案。
古成慢条斯理地抽出长刀,淡淡说道:“如果我是你,绝对束手就擒,否则我可能让你连个遗言都没有,就这么死在你娘面前,替她报了这天大的冤仇。”
锋利的钢刀在烛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马跃武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那个张妈到了,瞧见古成吓得张嘴就叫,“进贼啦,来人呐。”
马跃武抓住时机,一把抓住烛台朝古成砸了过去……古成闪身一避,他趁势向外逃窜。
古成“嘿嘿”一笑,好整以暇地转身过来,对张妈说道:“我是六扇门的,马掌柜涉嫌杀死六名妇人被捕,马家老太太若是觉得冤屈,可去顺天府鸣冤。”
“啊?”张妈傻了眼,直愣愣地看向床榻上的老太太。
老太太笑了起来,朝她点点头。
张妈自语道:“这不是想告状的样子啊。”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重物倒地和女子失声尖叫的声音。
古成道:“老太太也不容易,你好好伺候吧。”他收了腰刀,出了臭气熏天的卧室。
院子里,严凉已经拿下了马跃武,正在和一名体型肥硕、拿着菜刀的妇人对峙。
严凉道:“我是六扇门的人,今夜马掌柜先跟我们回六扇门,天亮后在顺天府,你若有什么就去顺天府鸣冤吧。”
古成在马跃武的背上踹了一脚,“六条人命,我去做证人,务必弄死这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胖妇人大骇,“你们血口喷人!”
古成笑道:“你若再废话,我就以虐待婆母为名将你一并带走。”
胖妇人退了一步,扑到马跃武身前哭道:“老爷你说话啊,这个家里可不能没有你啊。”
马跃武道:“别哭了,去找大表哥,他会救我。”
“呵~”严凉笑了一声,“随便你,若能逃出老子的五指山,算你赢,走吧。”
……
一人回到昭王府时,景缃之还在三昧院。
他履行诺言,正在东厢教秦禛剑法。
“不要毛糙,手臂再高点儿。”景缃之抓着小手往上抬了抬。
“腰前倾,好。”他又在秦禛的杨柳细腰上扶了一把。
秦禛腰上一痒,不由蹙起眉头,“又不是剑舞,何必如此细致,不如对打一番,增加应变能力。”
景缃之摸到了小手,还搂到了细腰,心里美滋滋,笑道:“这套剑法以奇诡闻名于世,变招极多,不练熟练很难应用,王妃还没学会走就想跑了,未免太自信了。”
这话也有道理。
看武侠小说,都说每一招每一式都要精雕细琢,领悟在心才可以。
秦禛也觉得自己急躁了,她点点头,右手挽了一个剑花就要重新开始起手式。
承影敲了下门,进来禀报道:“王爷,严护卫回来了。”
景缃之道:“让他们进来,你去倒杯茶。”他在休息区的罗汉床上坐了下来,朝秦禛勾勾手,“休息一下,可能有好消息了。”
“好消息?”秦禛有些惊讶,右手的长剑随意地往剑鞘里一插……
长剑应声入鞘,干净利落。
景缃之赞道:“不错。”
刚进门的承影和严、古一人也一了点头——这一手需要眼力和手腕的肌肉记忆,并不那么容易做到的。
秦禛问:“王爷派一位高手去了马家?”否则,他一人与她没有直接关联,又岂会带好消息给她。
景缃之笑道:“说说吧,怎么样?”
古成还在义愤之中,带着怒气说道:“王爷,人确实是他杀的,这是他当着他母亲的面亲口承认的。这狗东西丧心病狂,非但不避讳他母亲的身体,而且还揭了被子,亲手给他母亲喂,喂,唉……不说也罢。”
大家都是聪明人,前后左右一联系就明白马跃武喂的是什么了。
景缃之一阵反胃。
秦禛倒还如常,问道:“老太太安顿好了吗?”
严凉道:“问题不大。”
秦禛松一口气,起了身,正儿八经地对景缃之说道:“多谢王爷。”
六扇门这一次真的太给力了。
不过,这也得感谢她今天给马跃武的突然一击,毕竟这是导致他失态的主要原因。 w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