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赞同的。再者,老奴本以为那位沈郎君是真心要寻回子女缘,才修书与您,请您入京现在看那恶妇的态度,只怕沈家的女主人不是什么善茬。”
福叔与平娘对于沈曾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只不过他终究是沈轻灵的生父,所以平日里,福叔和平娘从不在沈轻灵面前议论他的是非。
“二娘子,您真的不打算去见您父亲吗能去到父亲身边,必然是比一个人在外抛头露面要好一些的。”平娘为沈轻灵着想,并不全然附和她。
“不去。”沈轻灵敛眸摇了摇头,假作忧虑地说“沈家是汴京新贵,许家更是簪缨世家,哪里容得我这样的粗鄙女子登堂入室更别说我的存在就是在提醒许嫣,她的儿子女儿都不过是庶出罢了。”
平娘可不许沈轻灵这般贬低自己,她微瞪着眼睛,反驳道“二娘子可不要这么说,您是娘子含辛茹苦教养长大,读过书,明事理的人,岂会是什么粗鄙女子”
何止是读过书三字浅浅概括
沈轻灵三岁识字,六岁习文,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也正是因为她什么都会,什么都好,所以当她出现在沈家时,许嫣立刻就感受到了危机,以至于最后许嫣连年都不打算让沈轻灵在沈家过,就马不停蹄地把她安排进了寿王府。
当时的寿王正是要去北疆的当口,官家为了表示慈爱,打算让他在北上之前完婚,让他在汴京中挑一心仪女子做正妃。
结果自然是京中贵女避之不及,叫沈轻灵撞了个刚好。
“我知道平娘是心疼我。”沈轻灵侧头往平娘肩膀上一靠,软言撒娇道“但我觉得,比起汴京,我还是更喜欢恣意一些的生活,娘给我留的钱足够我在扬州落脚吧再不济,挑着扬州边上的村落定居也不错。”
总之,不要再去汴京,不要遇到李彧,不要和天家、权柄有任何的纠葛。此后另寻去处,务农也好,经商也罢,广袤天地总容得下她这一家五口。
至于母亲的仇
沈轻灵不觉冷笑了一声,将眼中凶相敛去。她不觉得报仇是什么难事,从前可以,以后自当可以,她会去找许嫣和沈家去算算这笔账,只不过不是现在。
且让他们再逍遥个几年吧。
既定了去扬州的路线,福叔便开始张罗着改道的事宜,焦六娘那边不知情,倒也歇了一日,没有再折腾什么事儿出来。
而映秀这边料理了家中琐事后,就开始跟在沈轻灵身边边学边服侍。她从前虽为奴为婢,但也没有这般近主子的身过,所以很多事还得靠平娘手把手地教。
好在映秀聪慧,许多事一点就通,也就省了平娘的心。
这头沈轻灵与平娘有条不紊地调教着映秀,那厢福叔已经遣散了从汝南雇来的镖师。这么做一来是确保路途平安,二来就是因为去汴京和去扬州不同。
去汴京,那沿途都算得上是天子脚下,山匪狂徒必然少上许多,价格也就便宜些,若是转道去扬州,山路水路险重重,要价也就截然不同了。
汝南的镖师不及汴京,也不及这小小卢馆镇,趁早遣散,也算是给镖师,给自己一份安心。
好在卢馆镇虽然不大,却挨着汴京,该有的物什都有,连镖局馆驿也都一应俱全,所以福叔没费什么功夫,就另寻到了两个要价不菲的镖师。
时间一转便过了四日。
清早,平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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