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平日里不喜欢我们这些下人去这些金贵的地方。”
玄黎颔首“有劳小哥了。”
“我们进去吧,做好准备了么秦姑娘”,玄黎微微低下了头和秦歌对视,毕竟这场戏大家都是陪衬秦歌是唱主角的,自然要问问主角准备好了没有。
秦歌倒吸一口凉气,倒不是怕的而是对着这个逼死自己母亲,在自己父亲尸骨未寒的时候争夺家产的伯父她实在是不像看见,令她反胃,不过为了玄黎她还是能豁的出去,“我准备好了有你们在我很放心。”
“那便进去吧。”,玄黎道。
见秦歌的神色似乎是有些紧张,顾诗酒上前拉住了秦歌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柔声道“秦姐姐别怕,我陪你一起。”
四人就这样走进了庭院内的大厅,大厅内一位中年男人一身烟灰色得绸缎金丝长袍正在悠闲的品茶,头上的金簪比人的大拇指还要粗,大厅内的陈设和庭院里的也很是不相同,这里的一切都是金灿灿的丝毫看不出内涵了,就如同这位秦员外的着装一样相得益彰,一看就是个暴发户,没有一丝的文人气息,满身的铜臭味,这才是商贾的寻常扮相,原本还以为他是个与众不同的商人,没想到却仍是这副模样,若是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眉眼间与秦歌有几分相似,不过两人的气质却是截然不同的,一个清冷出尘,一个满身的铜臭味。
那男人见顾诗酒四人来了才稍微摆正了自己的坐姿,扫视了他们四个一眼们,眼底似乎有什么惊惧一扫而过,不过只是一瞬间,很容易让人有一种错觉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他站起身来指着秦歌手微微有些颤抖,问道“你是谁来我秦家做什么”
秦歌如今早已整理好了面部表情,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是恨还是什么,就仿佛麻木的人,她淡淡道“大伯,你不认得我了么。我是秦歌啊,从前您不是最疼我了么”
秦杰的脸上似乎有了裂痕,他开口却带着十足十的不可置信“你是秦歌你别以为我年纪大老糊涂了,秦歌早就死了,是掉下山崖摔死的,你怎么回是秦歌呢你是谁派来的。”
说着秦杰忽然掐住了秦歌的脖子,竟是想要活活的掐死她,顾诗酒连忙上前制止,可惜却一时不察被男人掀翻在地。